教授又看一眼季昕涵,繼續講課。
季昕語歪著腦袋壓低聲線,把書立起來,擋住自己,“教授叫我呢你站起來幹嘛?”
季昕涵縮縮腦袋,不讓教授看到她,降低存在感,“我這是條件反射,我以為自己在軍訓,教官點我名呢,我能不站起來嗎?”
要是不站起來10公里負重怎麼辦。
季昕語:“............”
季昕涵小聲解釋自己為什麼睡著,“再說一節課不是在說碎了,就是裂了,碎,碎,碎的我能不睡嗎?”
“下午你去車上睡覺吧,等我上完課跟你一起回家。”
季昕涵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這理論課不是她喜歡的,完全就是催眠曲,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總不能一天被點名好幾次,太高調了,“行,我要是下午再來我晚上都不用睡了。”
與此同時。
帝都中學。
5號樓的廁所裡面,兩個穿著校服的男孩子在鬥嘴。
穿著帝都中學校服的蘇燦罵罵咧咧的,“你有毛病啊,你的教室在1號樓你跑5號樓上什麼廁所。”
蘇燦的身高跟韓奕琛的差不多,比韓奕琛高了半節手指,此刻彎著腰扶著韓奕琛。
韓奕琛抬著一隻微腫的手,一隻手在扯褲子,也是不滿的,“不都是你害的,你以為我願意啊,不是你家出新家規我至於被連帶嗎?”
五分鐘前,蘇燦正在教室裡面跟學習委員聊天,冷不丁的一個低年級的男孩子跑進來說5號樓廁所有人找他。
他問對方是誰,男孩子說是他的弟弟,蘇燦的腦海第一時間蹦出的是韓奕琛的名字,雖然存著狐疑不知道韓奕琛為什麼會在5號樓,但是作為哥哥的他還是不放心的去看了。
結果等他到的時候,才知道韓奕琛是讓他來幫忙提褲子的。
蘇燦反駁,他被禁足也很鬱悶的,最近刷題刷到懷疑人生,閉上眼睛,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題目,抓了一個重點,“你被禁足了。”
“說話就說話,你倒是提褲子啊。”
韓奕琛催促,一隻手使勁的把褲子往上拉。
蘇燦看一眼韓奕琛腫著的手,一個用力把褲子提了上來,痛的韓奕琛齜牙咧嘴的,“你就不能輕點,我昨晚捱了n下呢。”
他爸爸就盯著一側的屁股打,也是絕了,什麼癖好,真懷疑爸爸對他這半邊屁股情有獨鍾。
“哈哈哈,你屁股也被揍了,你幹什麼了,讓舅舅下狠手,連舅媽跟諾諾都保不住你。”
蘇燦笑的幸災樂禍的,一點也不掩飾,肩膀不停的抖動,很欠揍的樣子。
韓奕琛氣的不行, 咬牙切齒的,“你管的著嘛,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蘇燦想,紙包不住火,原因他早晚會知道,換了一個話題,蘇燦幫韓奕琛把褲子的紐扣繫上,“就你這樣,能被評為三級殘廢的不穿運動褲你穿牛仔褲,你毛病吧,就你現在這種情況,穿褲衩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