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內,爺爺的花園的花有的因為寒冷枯萎了,有的則是開的更加的豔麗了。
“如果不是隊長,今天躺在這裡的或許就是我吧............”
沉默了很久,季昕涵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兩夫妻都沒有說話,都沉默著,因為涵涵說的是實話,沒有說錯,但是季翰誠也好,唐君瑤也好,都不打算把郝傑隊長其實是她保鏢的事情告訴涵涵。
如果說了涵涵會覺得自己有挫敗感,對於極力想證明自己,想追尋夢想的人來說,其實自己在追求的道路一直都有人在幫忙鋪墊子,這是自我懷疑,自我打擊的。
“我們在那個隱蔽的地方守株待兔了三天三夜,臉上畫著迷彩,看不清臉,三天沒有洗臉沒有刷牙,就喝了一點水一點幹饅頭,什麼都沒有做,就盯著那個出口,等著那些混蛋出來,記得那天晚上12點半吧,人是出來了但是好像信息有誤,上級給的信息是3個,但是我們在暗處數了一下是15個,嚴重超標了。”
“我們想跟上級彙報情況,可時間上是來不及,我們帶的人跟他們的差不多,打起來肯定會有傷亡,如果是三個人的話我們是有把握的。”
季昕涵涵把當時的驚險過程說了一遍,說的時候好似在說一件別人的事情,直到說到,“在混亂中,有一個匪徒試圖逃跑,我當時想都沒有想,我只想抓住他,讓他接受制裁,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的手裡有炸彈...........”
“我追了他好遠,跟我一起去的還有兩個人,我跑步的速度在他們之上,所以兩人落後了我一點,就在我抓到他的時候,我們打了起來,我們打了一會,接著後面的兩個人來了,互相對著開槍,那個匪徒的身手很好,槍法也很準,另外兩個被打中了手臂,眼看著他要再次逃跑,我抱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槍奪過來卸了,我的槍也被他踢到了山腳下..................打了很久,我們都受傷了,我的手斷了,他的手也斷了...........”
季昕涵還是大致描述的,並沒有很細緻。
唐君瑤聽的喉嚨酸脹,難受的轉頭看向別處來緩解心情,第一次聽女兒執行任務的過程,心口像被刀割一樣。
季翰誠則是黑著臉,唇瓣抿的緊緊的,呼出的氣都是沉沉的,緊緊握著拳頭。
又說了好一會,“最後隊長為了護著我倒在了我的面前,被爆了頭...........”他的血全部濺在了她的臉上,到死了還用身體做掩護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