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天矇矇亮,沒有拉開窗戶都能聽見外面的風跟樹枝交手的打鬥聲,大概率是不相上下的。
經過兩天的摧殘,嚴準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按了一下手機的邊緣鍵,手機屏幕顯示5點零一,鬧鐘定的是5點。
睜開眼睛到拿手機應該需要一分鐘的時間。
嚴準已經深刻的領會到,不管怎麼樣這個床是肯定要起的,親媽每天變著花樣的叫他起床還不如自己自覺一點起來。
這邊嚴準剛穿戴整齊,準備出門,嚴母就穿著睡衣準點推門進來,看到兒子衣服都穿好了,忍不住誇獎,“呦,領悟境界不錯,有進步,你早這樣我至於盯著你嗎?”至於陪著你折騰嘛。
聞言,嚴準抿唇不說話,本就不是自願的,今天是晨跑的第三天,“行了,你回去睡覺吧,你要是願意我帶你一起跑。”
話落,嚴母麻溜的一條腿邁出了兒子的房間,拒絕,“不用,你爸找我還有一點事情,我先走了,加油。”
嚴準:“.........”
寒風依舊是那麼的無情,孤單的嚴準繞著小區跑了一圈又是一圈,等跑了20分鐘的時候,嚴準轉頭看了看後面,心底狐疑每天跑步的那個女人今天怎麼沒有來。
難道是跟男朋友和好了,果然是失戀了出來發洩的。
閒來無聊的嚴準瞎猜測,猜了一大圈,足足猜了有十來個原因,最後譏笑的搖頭,“腦子秀逗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愛跑不跑。”反正他跑滿半個月就好了。
直到嚴準跑完回家也沒有看到第二個人,他在進門前還看了一眼院子才進的別墅。
客廳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出去的時候暖氣忘記開了,抬手看了看時間,5點40,早上沒有手術,他決定補一覺。
安排好自己的嚴準上樓洗澡睡覺。
8點半左右,同一個小區的某一棟房子裡面的某一個房間裡,女人閉著眼睛胡亂的摸著枕頭底下,閉著眼睛把手機拿在手上,抬手握拳,敲敲自己的額頭,沒有特別的清醒。
董事長今天不讓她去上班,她昨晚連夜把今天要做的策劃案趕出來了,一直加班到凌晨3點半,又檢查了一遍四點左右才把策劃案發給秘書,然後睡下。
這會頭有點漲漲的,不是很舒服,但是又不想睡回去,索性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赤裸著腳丫朝浴室走去,準備洗個澡清醒一下,然後做個早點,再出去買菜。
有時間觀念的人都喜歡起床的第一時間把自己一天的行程安排好,什麼時間做什麼事情。
今天的晨跑怕是不能夠了,太晚,這個點小區的人也多起來了,要是再去跑的話,難免會有很多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