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半信半疑,半疑惑。
季翰誠沒有正面承認,只是淡淡的笑,“其實不管是誰的原因,他季明淵不行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提前了一點,你幹嘛非得糾結,累不累。”
不承認不反駁,就證明這件事情是真的跟哥哥有關係了,季明淵對她存了輕薄之意。
發生這種事情她並不同情季明淵也不怪哥哥,反而心裡有被暖到。
低沉的嗓音在房間響起,“你哥已經監視季明淵好久了,竊聽到他有錯誤的舉動,只是先一步阻止了,至於是什麼事情,他已經接受了應該有的結果,我們就不要去糾結了。”
算了,哥哥不想讓她知道就不知道吧,想了想又問:“我很好奇,季明淵的母親為什麼不多生一個?”
季明淵現在不能生育,不是就斷子了嗎?這多不保險啊。
從沈培的話來看,他們很想季明淵進季氏,且不說奪權吧,至少是希望佔領一分屬於他們的地盤,可是就季明淵這樣爛泥扶不上牆的人根本就沒有指望。
對於這一點唐君瑤是想不明白的。
季翰誠看著她一臉的疑問,難得耐心的解答,“這隻能說善惡終有報,季明淵8歲的時候小嬸懷過一個孩子,但是檢查出來是女兒,她就毫不猶豫的拿掉了,之後不管怎麼吃中藥都沒能懷上。”
“在小嬸認為女兒是嫁出去的沒有爭奪家產的權利,多個兒子多份機會。”
季翰誠補充了一下沈培為什麼把女兒拿掉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剛的疑惑一下都解開了。
打胎果然不是隨便能打的,能看出孩子性別,說明孩子也有幾個月了,這麼打了身體不受傷害才怪。
好歹是一條生命,怎麼就下得去手,當初她跟蘇雪就是不捨得。
三人睡到了下午3點,聽見樓下熱鬧的聲音,才悠悠轉醒。
小柚子早就醒了,一個人坐在中間玩魔方,很乖,沒有去吵還在睡覺的爸爸媽媽。
她起身揉了一下兒子的後腦勺,扭動了一下脖子,“寶貝,起來了怎麼不叫媽媽啊。”
側眸一看小傢伙居然把一面的魔方都轉動到了同一種顏色,不得不感慨,“樂樂,你好厲害啊。”
季翰誠聽見熱鬧的聲音,也掀開眼簾,撐起身體坐了起來,朝兒子看了過去,微微勾唇,略顯得意,“基因在這,沒辦法。”
唐君瑤: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城牆都沒有你厚。
餐桌上,每個人看似一片和諧,實則都是各藏心思,沈培的視線時不時的看一眼小柚子,袁舒很難忽視這道炙熱的視線,驀然抬頭對上沈培,“樂樂身上有飯嗎,你看他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