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陸卿塵的手腳都被繩子綁住,連帶著毯子綁在一起,猶如木乃伊,筆挺的躺著,也算是有心了,至少還存著一份怕陸卿塵感冒的心思。
季嘉樂看一眼躺在邊上被自己綁著的陸卿塵,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閉上了眼睛,心情愉悅的睡覺。
第二天一早,就聽見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止一個人的聲音,是好幾個的,有熟悉的,有陌生的。
準備出帳篷的季嘉樂猜測陌生的應該是一起看日出的那幫人。
剛穿好外套,身邊的人就開始鬼哭狼嚎了,“啊啊............”
帳篷外的陸意悅跟季昕語聽見慘叫聲走了過來,站在外面,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有蟲子嗎?”
兩人問是這麼問,心底都覺得應該不會,保護的那麼好,邊上都是驅蟲的東西呢。
昨晚季嘉樂擺放了很多的驅蟲器在帳篷的周圍,就怕大家被蟲子咬了。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傳來的是季嘉樂的聲音,嗓子中帶著清晨早起的低啞,“沒事,起床氣。”
帳篷內的陸卿塵此刻被一塊毛巾塞住了嘴巴,想說的話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手腳也動不,眼底滿是疑問的看著身邊睜眼說瞎話的樂哥。
季嘉樂沒有第一時間拿掉他嘴裡的毛巾,這個毛巾是他情急之下塞的,怕外面的人誤會他欺負陸卿塵,打預防針,“我可以幫你拿掉,你保證不叫,不亂說。”
陸卿塵不停的點頭,嘴裡嗚嗚嗚的,試問他還有其他選擇嗎?
季嘉樂粗略的把陸卿塵嘴裡的毛巾拿掉,剛拿掉不等陸卿塵開口,季嘉樂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陸卿塵不確定這毛巾到底有沒有擦過桌子,“呸呸.........”
季嘉樂則是淡定自如,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的樣子,幫陸卿塵解開手上的繩子,腳則是不幫忙了。
手解放以後,陸卿塵坐了起來,吞嚥了一下口水,因為毛巾太大,塞的嘴巴都好像被撐大了,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子,活動了一下,問道:“樂哥,你幹嘛呢,你綁我幹啥。”
視線盯著面無表情,好似什麼都沒有做過的季嘉樂的身上,手則是在解自己腳上的繩子。
鬱悶至極,他居然被綁了一個晚上,就說昨晚怎麼睡著感覺像是被綁架沉湖了呢,睡的不是很舒服,敢情問題在這。
季嘉樂毫不客氣的反問,“自己什麼睡姿心裡沒有一點數?不綁著你,打算讓我坐著到天亮嗎?”
陸卿塵納悶的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我睡覺有這麼差嗎?我小時候跟我姐睡的時候我姐也沒有跟我說我睡姿不行啊?”
“你都說了是你小時候。”
陸卿塵:“.............”那再差也不會變異成需要綁著睡覺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