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瑤經常跟熙熙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要那麼快的否定你沒有見過的事情,你沒有見過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只是你沒有遇上而已,凡事不要做主觀的評價。
韓果果已經安靜了,前面的韓躍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這是承認自己奇葩,默認了。”
“我沉默是金不行啊。”
“你全身上下就沒有跟金字搭邊的,不要侮辱金價,今天的金價是510一克,你論斤賣也夠不著這個價。”
“韓懟懟。”韓果果終究是被韓躍整生氣了,整個車廂都是她的聲音。
一路上吵吵鬧鬧,倒是沒有讓熙熙覺得無聊,反而看見她們吵架覺得很有趣,很好玩。
因為他們一直在吵架,熙熙插不上話,她就安靜的做了一個看客,聽客。
不知不覺,車子在碼頭停下。
徐明凱的車先到的,接著是韓躍的車。
車子停穩以後,韓果果氣呼呼的打開車門下車,熙熙忙跟著從另一邊下來。
韓果果一個用力打開了駕駛室的門,伸手要去拽韓躍的衣領,被韓躍擋了。
接著韓躍下來,韓果果踹了他兩腳,才解氣。
熙熙看的一臉懵逼:不是說動口不動手嗎?現在是什麼情況,撓癢嗎?
季翰誠一下車就看見韓躍被打,抱著孩子過來揶揄,嘴角勾笑,宛然一副看戲的模樣還擺上了一副安慰的架勢,“呦,你嘴上是沒栓鎖嗎,把果果氣的都動手了。”
韓躍不回答這個揶揄,從口袋摸出一個煙盒,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朝著季翰誠示意,“要麼?”
季翰誠拒絕,“我戒了。”
韓躍勾唇一笑,朝著熙熙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抬手拿下煙,舌頭頂了一下唇角,“差不多行了,趕緊拿行李去。”
這話是對氣呼呼瞪著他的韓果果說的。
陸錦南是最後一個到的,一隻腳剛踏到地上就被韓躍嘲諷了,“你還能再慢一點嗎,蝸牛是你哥嗎?”
剛下車的陸錦南一臉懵,他招誰惹誰了,那麼大火氣,這是來大姨爹了,“你特麼是不是需要姨媽巾啊,我要不要給你批發一沓。”
韓躍痞裡痞氣的靠著車門抽菸,慵懶散漫,“拿來吧,白給的我收著,我妹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