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蒂斯出來以後,季翰誠就駕車直接去了季氏。
車子抵達季氏,他徑直下車,大步從前臺經過,一聲響亮的女聲迴盪在巨大的大廳,“季總好。”
季翰誠尋著聲音看向前臺,朝扯著嗓門禮貌打招呼的員工微微點了一下頭。
季翰誠進電梯以後,另一個前臺看傻子一樣的看邊上的女孩,“你幹嘛那麼大聲啊,季總又不是聾子。”
嚴菲菲一臉怎麼了的表情,“季氏員工手冊不是寫著要跟領導熱情打招呼嗎,你不要那麼小心翼翼嗎,季總又不是老虎,看把你嚇的,咱又沒犯錯,打聲招呼還能把自己打失業了,那這公司也存活不了多久了,不待也罷。”
另一個前臺聽了,無奈搖頭,單純的小姑娘,太耿直了,“我真懷疑你是豪門千金,是一點不知道打工人的辛苦,你這前臺也幹了好幾年了,怎麼就那麼孜孜不倦呢。”
人家幹前臺也是有野心的,這丫頭可倒好,特別喜歡前臺這個位置,領導要求幫她換到秘書部,愣是不同意,就喜歡在前臺待著,怕是有什麼毛病,還是對前臺有什麼不一樣的情結。
嚴菲菲不這麼認為,秘書部裡面可不止一個秘書,肯定是勾心鬥角的,也有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看不慣的事情,她不想為難自己的接受能力,也不想改變自己的三觀去迎合他們。
前臺多好啊,每天只要對著顧客領導微笑,生活不就是微笑對待嗎,幹嘛活的那麼複雜,“那是你不知道前臺的意義所在。”
另一個前臺問:“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這麼些年悟出來的意義。”
嚴菲菲一臉認真,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八顆雪白的牙齒晃的另一個前臺有點尷尬,“smile,smile,smile。”
另一個前臺:“............”這丫頭已經瘋了。
季翰誠推開門走進父親季航的辦公室,此刻的季航正在垂目低頭簽字,本以為是秘書沒有敲門就進來了,語氣冷冽的斥責,“規矩都沒有了嗎?”
季翰誠聞言笑了笑,“是我,父親辛苦了。”
聽見是許久未見的兒子的聲音,季航簽完最後一個字,把筆插進了筆筒,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人,手上已經沒有了繃帶,袁舒說兒子受了很嚴重的傷。
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麼嚴重。
怕是有什麼算計在裡面,這兒子雖然平時瞭解的不多,但是他的心機季航是知道的。
季航還是關心的問了一下,“手好了?”
季翰誠伸出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疤痕還在,的確是不怎麼美觀,“嗯,好了。”
既然好了季航也不客氣了,吩咐道:“明天可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