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懷裡女人的動作,他睜開雙眸,怔怔的盯著她,沒覺得自己的雙手有什麼不妥,自然的問:“醒了。”
她尷尬的轉了轉身,準備下床,被他這麼抱著有點不自在,剛伸出手準備起來就被連人帶被的拉回了胸膛,撞了個滿懷,“別動,再賴5分鐘,問你幾個問題就起來。”
唐君瑤想說你問問題就問,這麼抱著怎麼回答,掙扎了一會掙扎不開,放棄了,“你趕緊問,我要上廁所。”
幸虧他穿著睡衣的,中間還隔著一床被子,所以他一晚上沒有蓋被子?
頭頂上方傳來了男人沒睡醒的磁性又低沉的嗓音,震的頭皮發麻,他喘了一口粗氣,“你以前有做噩夢的習慣嗎?”
這話讓低著頭等待的她直接仰起頭看著他,帶著幾分肯定的說:“我昨晚做夢了嗎?”
他沒有否認保持著一個動作,手還在她的腰間,只是隔著被子,“嗯,你哭了。”
所以他進來抱著她是因為做噩夢,哭了,然後一晚上抱著也不蓋被子嗎?
心底暖暖的,還帶了一絲不好意思,“謝謝。”
見她沒有否認,那就說明了一件事情,半眯著眸蹙眉,“所以你一直有做噩夢的習慣?”
她也如實說:“也沒有一直吧,小時候媽媽走了以後就有這個習慣,後來漸漸大了就有點失眠了,後來又還好了。”好像爺爺走後沒怎麼做過噩夢。
他聽完心底堵的慌,這個不就是有點抑鬱症的傾向嗎,失眠,噩夢,哭泣,“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吧,嗯?”
她知道這次做噩夢的原因,最多就是難以接受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之前在藍城的時候也沒做過噩夢,“不用,過幾天就好了,就是樂樂身上的血漬讓我心底一直很慌。”
突然他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但只是蜻蜓點水,很快的退出了,“兒子很安全,在季宅爺爺跟母親他們看的很牢,不用擔心。”
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那個吻而氣氛尷尬,“嗯,我要上班了。”
“我送你。”說著他也坐起身。
“不用,我自己去。”
拗不過她,只能隨她了,吃完徐明送過來的早餐他們就分道揚鑣了,一個去公司一個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