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躍還是沒有進門,門敞開著,一米八幾的人就堵在了門口,只是人是歪的,聽見季翰誠說的話,嗤笑一聲。
“人給你抓著了,局裡待著呢,替你聽了幾個小時的控訴。”說完韓躍掏了掏了耳朵。
陸錦南一下就激動了,他沒有帶保鏢的習慣,今天從公司出來,有點尿急就去上了一個洗手間,放完水,拉鍊剛拉到一半就被人從後面一悶棍,瞬間倒地。
也不知道救他的人有沒有幫忙把拉鍊拉全乎了,反正醒來以後拉鍊是拉到頂的。
只是醒來以後就在病房了,蘇雪在邊上哭泣,跟哭喪似的,差點他都以為自己已經掛了。
“哪個混蛋偷襲老子,我特碼滅了他。”陸錦南著急知道是誰,氣呼呼的,直接爆粗口。
季翰誠雙手環胸,一副看戲的樣子,話裡話外都是勸解的意思,但是語氣上沒有半點勸解的成分,“一個千萬富翁變成千萬負翁,人家哭訴你幾個小時,給你一悶棍也不虧。”
“那個叫什麼李俊俊的爹,李明德?”陸錦南的聲音陡然提高。
季翰誠跟韓躍都沒有說話,怔怔的看著他,表情已經告訴他,是的,氣的陸錦南把身邊的一個枕頭直接砸在了被子上,反彈一下掉在了地上。
幅度太大,頭有點暈乎,陸錦南撐著腦袋重新坐下,緩了一下,才沒有感覺天旋地轉的。
韓躍站直了身子,彎腰撿起枕頭,順手拍了幾下,隨意的扔回床上,拉了一條凳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的放在後腦勺,“你這是看不起我倆呢?”
季翰誠也是憋了一口氣的,今天得虧這貨是腦震盪,要是真嘎了就後悔也來不及了,“應該是想絕交,能耐了。”
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裡都是生氣,揶揄,陸錦南解釋,“我哪裡知道這傢伙會找到我啊,再說我整他也是暗地裡的,又沒有大肆宣揚是我陸錦南做的。”
一直以來都是季翰誠跟韓躍為陸錦南排除障礙,即便有拿不下來的標,做這種事情的也是他們兩個,從來不是陸錦南。
季翰誠反問,“他能從一個工人幹到千萬富翁,你覺得他是單腦,到底你是單腦還是他是單腦。”
韓躍:“那棍子也得好幾十塊呢,人現在破產了,還得花錢買這麼一個棍子跟你報仇,夠下血本的。”
陸錦南辯解,“等會啊,破產這個鍋我不背啊,我特碼就是停了他幾個工地,還不至於破產,他的那些舉報信可不是我的傑作,我懷疑是他在幾個秘書之間平衡不了了,被枕邊人捅了一刀,呀的這鍋居然甩到我這了。”
當初小草莓在幼兒園被推了一下,陸錦南說一定要給這孩子的爸爸一個教訓,不然看見誰眼睛都長到頭頂上了,季翰誠提醒可以意思意思,不要逼狠了,畢竟上有老下有小的。
當時陸錦南還說季翰誠開始聖母了,季翰誠說老婆教的好,凡事留一線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