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細思極恐。
季翰誠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傻乎乎的坐在床上,臉色蒼白,擔憂的走過去,眉頭擰在一起,“怎麼了,臉色那麼差,我們昨晚沒有吃葷菜啊。”
唐君瑤沒有哭,攏了攏被子,定定的看著幫她弄碎髮的男人,問道:“你是不是知道?”
突然的發問讓季翰誠不明所以,不知道什麼問題,“什麼?”
唐君瑤直截了當的說:“陳嵐死了,唐新被判了死刑。”
一個晚上發生這麼兩件事情,根本不尋常。
聞言他一愣,怎麼會那麼快,誰透露的,他做著輕撫的動作,輕柔她的頭頂,“誰跟你說的,嗯?”
唐君瑤不傻,從他的眼神中好似已經看到了答案,但還是想問問,“你做的?”
“嗯,怪我嗎,他是你父親這事情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改變,你下手不好,我來就行,你不用愧疚,也不用糾結。”他大方承認,這件事情沒有打算瞞著她,只是另外一件事情他這輩子都打算瞞著。
唐君瑤很鎮定,搖搖頭,表示不怪,“我能知道原因嗎,我媽媽...........”
季翰誠摸了摸她的臉蛋說:“媽媽是陳嵐害的,她現在也得到了報應,一命還一命,陳嵐一開始就存了陷害媽的動機,就是為了她現在的位置,外公外婆也是他們合謀撞下山崖的。”
“只是為了得到蔣家的一切,別難過,要是想哭的話就哭一會。”
唐君瑤再次搖頭,可是眼淚已經從眼角落下來,心劇痛,一直以為外公外婆是車禍問題,媽媽的死她懷疑過,只是爺爺跟她說媽媽是抑鬱症才跳樓的,她查過抑鬱症嚴重的人是會有過激,輕生的行為,她信了。
“不了,外公他們不會想要我哭的,爺爺也不希望,以後我要笑著過日子。”
“好。”他緊緊抱著她,像撫摸小孩子一樣輕撫,又像對待寶貝一樣珍惜。
等她安靜下來,季翰誠把唐新跟他說的話,逐字逐句的都複述給了她聽,她應該知道這個真相。
只是季翰誠說的時候,直接把廚師這個人剔除了。
陳嵐出殯唐君瑤是肯定不會去的,她還沒有聖母到這樣的地步。
有些人所犯的錯誤即便是死了都不足以原諒的,陳嵐是唐新亦是。
她不會原諒的,因為人死不能復活。
如果他們不那麼做,媽媽也好,外公外婆也好可能還幸福的活著,她的童年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不愉快。
但是唐新在執行死刑前她會去看一眼的,畢竟是播種器,這是她最大的善心了。
迷想之際,她的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這個號碼她認識,是唐君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