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兩人都睜著眼睛,兩雙眼睛都在黑暗中掃視,實則一點也看不見。
房間內瀰漫著曖昧的因子,蠢蠢欲動的因子,嚴準覺得這樣下去晚上鐵定無眠,轉過身來,“小妮,你睡了嗎?”
聞言,馮小妮也轉過來,跟嚴準面對面,即便不開燈,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臉頰也能感受到他此刻是面對著她的,“你睡不著嗎?”
嚴準坦白的說:“嗯,我想親你,可以嗎?”
馮小妮:“...........”
見馮小妮沒有說話,嚴准以為她不願意,“你............”
黑暗中,馮小妮已經尋著聲音湊了過去,因為太黑並沒有準確無誤的親在嚴準的唇瓣,而是親在了嘴角,嚴準在她開始退回去的時候,眼疾手快的伸手扣住了她的腦袋壓向了自己,調整了角度,讓唇瓣重合。
曖昧的因子開始漂浮,強烈的心猶如琴絃不斷的跳躍,拼湊成一首美妙的歌曲,唇齒間都是渴望。
一條被子被無情的扔在了地上,床上只剩下了一條被子,嚴準雙手撐在兩側,低頭吸取更多的氧氣,在耳邊耳語,紅暈在臉頰散開,幾秒後她微微點頭,被子蓋住了兩人的身體。
春是在冬的後面,溫度一點點的升高,室外稀薄的雪慢慢的融化,露出被壓在底下的頑強的小草,晃著腦袋,搖動身體,重獲新生。
爬藤玫瑰被寒風吹散了花瓣,每一朵開到了極致,藤蔓隨意交纏,交纏的藤蔓中間都有幾朵開的極豔的花朵,很是耀眼。
凌晨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室內的溫度才降了下來,進入了新一輪的夢鄉,可憐的被子還是躺在床下,並沒有人能撿起它,許是遺忘了,又許是太忙了。
嚴家別墅。
嚴菲菲在餐廳吃飯,朝著客廳的親媽喊道:“媽,今天需要我給我未來嫂子送早點嘛,還是讓哥哥送啊,咦我哥呢?”
嚴母眼神閃躲,早上第一個起來把門的密碼重新改了回去,“咳咳咳,你哥昨晚加班,應該睡在醫院,你沒事別打你哥電話。”
“我哥不是已經好一陣子晚上不加班了嘛,這怎麼又開始熬夜加班了,剛交上的女朋友也不怕跑了,太不懂事了。”
嚴菲菲吐槽道。
嚴父知道兒子沒有回來,加班也是常事,以前半夜做手術也是經常不回家睡的,只是最近忙著談戀愛沒有這麼忙了,不過看妻子的反應有點不對勁,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嚴母:“吃完就趕緊去上班,吃都堵不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