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剛走到樓梯口,沈培就開始哭爹喊媽了,聲音極大,就好比今天季明淵已經走了而不是廢了,“大伯你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阿誠心太狠了,把我們明淵害的都不能人道了,這可怎麼辦啊,我們家以後就要斷子絕孫了,嗚嗚嗚............”
季老爺子聞著這話猜不準事的大小,這一家子說話的可信度不高,但是一直沉穩的老爺子還是客氣的說:“坐下來慢慢說,你這麼哭哭啼啼的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幾個人坐了下來,二老爺子開口了,語氣不善,“大哥,這麼多年我們家都是按照季家的規矩來的,並沒有跟阿誠爭什麼,但是現在阿誠害我孫子以後連男人都沒辦法做了,這件事情你還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季老爺子的視線定格在了季明淵的命根子上,就連季管家也習慣性的看了過去,邊上的傭人也亦是如此,客廳在場的人都知道了季明淵已經不能人道。
感受到多道赤裸裸的鄙夷視線,本就心靈受創的季明淵朝著傭人怒吼,“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們一個個都殺了。”
這話把在客廳的幾個傭人嚇的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降低存在感,大氣都不敢出。
季老爺子縱橫商場那麼多年,這點事肯定嚇不到他,面上不露山水,很淡定,心裡默默分析了一遍,看來阿淵出事是真的,但是跟孫子有沒有關係就另外說了。
側頭對季管家吩咐,“打電話讓臭小子回來。”
季管家也不信這件事情是少爺做的,少爺雖然做事情獨斷專行,但是不至於那麼做,應聲,“是,老爺。”
季老爺子雙手拄著柺杖,支撐著身子,安撫道,“都別這麼怒氣衝衝的,氣大傷身還解決不了問題,問題嗎得靜下心來一點點解決,阿淵的事情是很讓人傷心,但是你們要說法我也得把你們說的當事人叫來,先坐著喝杯茶,降降火。”
季庭對於兒子已經不能生育的事情也是不滿加傷心的,雖然不爭氣但是也是獨子,“大伯這是不信我們說的,還要找阿誠來對峙。”
季老爺子始終很淡定,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我一直都是幫理不幫親的,這點你們很清楚,並不是我信不信你們,而是事情的真假我不能根據你們的一面之詞就給阿誠定罪,就算是法庭審判也得看證據,不是你說他殺人了我就定罪,我話放這了,如果真的是阿誠把阿淵搞成這樣的,我會處罰,條件你們開。”
老爺子的話,震地有聲,很具有威懾力。
二老爺子要的就是季老爺子的這句話,心底有幾分歡喜,同時也舒了一口氣,忙接上話,“可以,大哥,如果說是阿誠害的明淵,我要求阿誠退出季氏,連自己的親兄弟都能陷害的人不配再掌管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