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見女兒跟林源聊的歡,嘴角還帶著笑,就知道來對了,這個建議還是林源給的,他指揮保鏢去弄柴火,自己則是把帳篷拿出來準備安裝女兒跟他的帳篷。
他沒有打算在這麼極端的天氣跟環境讓女兒一個人睡一個帳篷,必須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沒一會一個大大的空地就處理好了,可以安放兩個並列的帳篷,保鏢那邊手速還不錯,已經在安置帳篷了。
季昕涵覺得雪山的溫度起碼得零下20度,套著厚厚的手套都能感覺到很冷,手都凍的沒有知覺了,可這種感覺還挺好的,“林叔,你以前來過嗎?”
太瞭解了,這些室內室外的溫度差,如果不是自己來體驗過是不會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我的情況跟你一樣,但是我是隊長,因為我的誤判讓我的隊友把命留在了別的國家,南非。”所以他一直待在那邊,直到季翰誠有需要才回的帝都,不然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吧。
聞言,季昕涵一頓,不知道說什麼,她從來不知道林叔是隊長,還有這麼一段傷心的過往。
林源把自己的事情跟季昕涵毫無隱瞞的說了一遍,季昕涵聽的都忘記了剷雪,但是又找不到安慰的話,因為她自己都沒有從陰影中走出來,“所以你退出了嗎?”
林源笑了笑,是釋然,是接受。
“沒有辦法再指揮了,穿上那一身衣服就讓我想起我的那些戰友,其實我也是在逃避,說的好聽一點就是病了,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在逃避難以接受罷了,你說呢。”
片刻後,季昕涵才木訥的點頭,她感同身受,因為她也在逃避,才不想醒來,想躲起來,好像躲起來這個事情就沒有發生過,好像就沒有人犧牲。
不過是在騙自己而已。
聽著兩人的聊天,季翰誠的心裡不是滋味,林源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出來,但是還是回不去那個地方了,只能退出來換一個工作。
他的心裡很矛盾,有害怕有糾結,他希望涵涵徹底的走出來,但是又怕女兒徹底走出來以後又回去了,他自私的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甚至是更嚴重的意外............他想都不敢想。
兩父女一起幫忙撐帳篷,吹充氣床,季翰誠吩咐女兒用積雪壓在帳篷的邊緣,以防晚上的風雪太大冷風灌進帳篷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