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過,18歲以後就沒有幫她吹過了,小雪比較懶,頭髮又長,總是吹半乾就不想吹了。”
蘇煜娓娓的訴說,而背對著他坐著的韓果果又失神了,她在想這樣一個溫柔如絲的男人,幫妹妹吹頭髮,為她斷腿,可半句埋怨也沒有,連提及都沒有。
刻在骨子裡面的大男子主義,總把一些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按,覺得這是他應該做的,那也是他應該做的,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應該,誰也不欠誰的。
該有人為他吹頭髮,心疼他,這個艱鉅的任務就讓她來做吧,有這麼一個男人互相吹頭髮也不錯。
蘇煜講完了蘇雪的事情以後,就沒有再說話,而是認真的吹著韓果果的鎖骨發,“果果,頭髮有點長了。”
韓果果答不對題的說:“蘇煜。”
“嗯,怎麼了,溫度太燙嗎?”說著就把吹風機轉了一個方向,對著自己的掌心試溫度。
不燙啊。
正當蘇煜把吹風機的檔數調低以後,前面的韓果果轉過來了,一本正經的說:“蘇煜,我們明天去領證吧。”
這話一出,蘇煜忘記了把吹風機關掉,始終對著自己的掌心,感受到太燙以後才回神,關掉吹風機。
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蘇煜:“.............”身體的每個細胞僵硬了,覺得自己出現了錯覺,大小姐說什麼?
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果果笑眯眯的眼睛,試圖確定,“果果你說什麼?”
沒有了吹風機的嗡嗡聲,寂靜的房間彷彿能聽見落針的聲音。
韓果果看著懵逼的蘇煜,她很確定蘇煜聽見了,不然不會是這個表情,只不過是不信自己聽見的,她再次笑了笑,一字一頓的回答,“我.........說..........我們...........明天........去..........領證,聽見了嗎?沒有聽見我再說一遍,等你把每個字吸收了為止。”
再不行就把每個字貼他腦門上。
此刻的蘇煜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懵逼,舔了舔微乾的唇瓣,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底下複雜的眼神難以掩藏,“果果能告訴我原因嗎?”
韓果果:你是傻嗎?這個時候不應該說好的嗎?
淡定,淡定,蘇煜要是不問就不是淡定男了,深吸一口氣,“就是姐想把你娶回家了,你願不願意吧。”
半晌以後,蘇煜還是沒有想到果果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他欣喜,可是想搞清楚原因之後跟果果結婚 ,“我願意,我能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