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不回來,徐明凱覺得自己就那麼演死過去了,成了真的屍體。
演的多了,分不清現實跟戲中,終是徐明凱入戲太深。
拿著小柚子作業的季翰誠,只是掃了一眼字體,眉頭輕蹙,半眯著眸子看向地上的小小團,再看看心虛的徐明凱,瞬間瞭然,輕笑,“寫的挺好。”
因為晚上的心情不錯,就不追究了。
唐君瑤狐疑的從他的手上拿過本子,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貓膩,有點不敢置信,內心嘆了一口氣,抱起地上的小柚子,“我們去洗澡。”
季翰誠拽住了她的手臂,阻止,“已經洗完了,直接讓他睡覺。”
蘇雪看了一眼女兒的公主裙問陸錦南,“悅悅也洗澡了嗎?”
“洗了。”而後立馬抱起小草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緊跟其後的蘇雪詫異的問:“你晚上要跟悅悅睡嗎?”
陸錦南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她,“你想回去到嫂子的房間聽牆角嗎?”
蘇雪:所以季少是明晃晃的把她跟熙熙趕走了,鳩佔鵲巢嗎?真腹黑。
季翰誠已經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唐君瑤的房間,時間太晚了,小柚子沒兩下就被唐君瑤哄睡了。
她悄悄的退出房間,詢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表情有點不自在,“你.......真要睡這邊?”
他起身走過去摟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讓她整個人貼著他,低沉著嗓音道:“我想跟你一起睡,不用害怕,我是傷殘人士什麼都做不了。”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讓人想入非非,硬著頭皮,“我去洗澡。”
原本我去洗澡這幾個字是很正經的話,這會聽著是別有弦外之音。
他勾唇輕笑,戲謔的說:“嗯,我等你。”
走進浴室,唐君瑤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雖然兩人同床已經不止一次,之前在季宅也一睡過一張床,但此床非彼床,而且形勢也截然不同。
她是成年人,知道會發生什麼,後背抵靠在門框,大口的呼吸,心跳的聲音都能清楚的聽見。
調整了幾分鐘,抬步走到花灑下,打開開關,淅淅瀝瀝的溫水灑落在頭頂,晶瑩剔透的水珠黏在白皙的皮膚上,思緒漸漸明瞭。
吹乾了頭髮,隨意的從洗漱臺拿過一個皮筋,把頭髮紮了起來,打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跟倚靠在門框的男人四目相對,“你怎麼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