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走的時候還細心的把房間的檯燈關了,輕輕的關上了門,聽見關門聲,黑暗中她睜開了眼睛。
僅存的睡意也消失了,拿出手機打開鎖屏,白細的手指點開相冊,看著這個女裝的男人不禁失了神。
一次反常操作會容易讓人產生錯覺,會讓人認為一切都是巧合,可連續好幾次就不能再辯解,她相信季翰誠說的是為了她才穿的女裝,這點她不懷疑。
平靜的湖面再次被打破,就會亂了初心,敗了芳華。
當初她生下小柚子以後就不想再談戀愛和結婚了,只想一個人獨自美麗,沒有男人的世界也是美好的,可是當小柚子跟季翰誠在一起愉快玩耍,笑的一臉燦爛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好像給不了兒子想要的父愛,那一刻很心酸,也有點無力,甚至還有挫敗感。
她知道當初留下孩子的初衷是自私的,只想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個血親的親人,希望有所牽掛。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手機屏幕自動黑了,手機掉在了床上。
怡馨園的小區的構造是一梯一戶,而季翰誠的房子是唐君瑤的隔壁幢,所以需要下電梯去自己的那一幢坐電梯回家。
凌晨3點左右,白虎這會正清醒,換幾個手下睡覺,伸了一個懶腰,餘光瞥見隔壁樓一道熟悉的身影,“護士。”嘴裡嘟囔了一聲。
腦中滿是疑問,這個護士白虎記憶太深刻了,並不是全是因為她的身高高大,鞋子大碼,而是因為這人是啞巴,眉毛又畫的很精緻,只是這護士凌晨怎麼在樓下晃盪?
一眨眼,季翰誠就進了單元樓,白虎看不見人影,也就再次躺在了車椅背上,覺得每晚停電有點奇怪,已經連續2個晚上了,晚上再看看,如果還是有這種情況出現就需要去查了。
然而白虎目前沒有行動的原因是他沒有看見25樓飄過的“鬼”而且後座睡著的幾個手下也沒有跟他說,加上小姐那邊也沒有出什麼事情。
回到家的季翰誠,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洗澡,褪下他這一身礙眼的衣服,打死他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會穿女裝。
半小時後,他從浴室出來,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裸露的下半身並未全部擦乾,還有些許的水珠在滴落,上半身倒是乾的,腹肌張弛有力,整整齊齊的排列著,頭髮凌亂溼漉漉的,全身上下散發著冷跟欲。
他拿過手機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