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瑤開始有點侷促,但是一想他們本來就沒有離婚,加上今天早上已經補了結婚證,這會就應該改口了,回想袁舒對她其實不錯的,雖然跟她說的話不多,但是一旦有外人攻擊她,都是會擋在外面,還是比較護著她的。
想了想,扯了一個笑容對著袁舒改口,“媽。”
這一聲喊叫把袁舒怔住了,昨天還是阿姨今天就是媽了,但是袁舒何其聰明,沒一會就知道了原因,也樂意的應聲,“早上領證了?”
唐君瑤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最後還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總得算起來,季翰誠今天的心情還算是好,只是衝擊力比較大,淡聲回答袁舒,“早上請假去補了個結婚證。”
袁舒抓住了兒子話裡的點,補證?復婚不是領證嗎?疑惑的問,“你們?”
季翰誠打斷她的話,也知道她要問什麼,“爺爺呢?”
袁舒看了一眼兩人,朝樓梯口揚了揚下巴,“書房寫字呢。”
聞言,季翰誠對袁舒說:“母親也一起來吧。”
話落,他從唐君瑤的懷裡抱過小柚子,一隻手毫不費力氣的抱在手上一隻手牽著唐君瑤,走在前面。
來到二樓,袁舒走上前推開了書房的門,只見老爺子在寫字,而且字體相當的大,白色的紙張上赧然寫著幾個大字:如夢初醒。
見著這幾個字季翰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覺得刺眼,嘲諷自己笑了笑,邁步牽著唐君瑤進去,在桌子對面站立,“爺爺可真是玩的一手好棋啊。”
季老爺子淡定自若,半點沒有受影響,也沒有心虛,不疾不徐的把毛筆放在了筆架上,拿起右手邊一側的柺杖雙手拄著緩緩坐下。
在椅子上坐穩以後,老爺子醇厚的聲音響起,“都坐吧,站著怪晃眼的,瑤瑤不是說你啊,兒媳婦也不是說你啊。”
季翰誠:你直接說我名字不就好了。
袁舒滿肚子疑問的坐了下來,對著面前的季老爺子開口,“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季老爺子慈笑的笑著,轉頭對唐君瑤說:“丫頭,爺爺應該先跟你道歉,對不起爺爺騙了你,爺爺知道不管我的出發點是什麼,都是爺爺錯了,這個錯誤爺爺認,我不會為自己辯解的。”
唐君瑤:爺爺你認錯認的那麼快我還能說什麼。
她抿唇不語,不知道如何說,腦海裡也想不到說詞,在事實面前,季爺爺欺騙了她2年。
季老爺子沒有道德綁架她,只是啟唇說了自己的原因,丫頭生氣還是不生氣取決於她自己,“丫頭,我答應過你爺爺要護著你,但是我知道你一旦跟這臭小子離完婚就會跟我不來往了,也不會接受我的好處,我想收你做孫女都是不可能的,你這丫頭做事太乾淨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你從來沒有圖季傢什麼,只有傻子才會覺得你圖我們家東西。”
“爺爺想把你留在身邊,你是一個好孩子,臭小子錯過了你是他的損失,爺爺也沒有要想一直幫著他,我給自己給這小子留的期限是兩年,如果他這兩年還想不明白不去求得你的原諒,我會偷偷的讓這離婚證生效,成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