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淵則是好言不盡,反而生氣的看著窗外不搭理自己的父親。
他可以跟唐君婷分手,但是唐君瑤他不會放棄的,一定要得到手。
也就是看那女人是第一次,有點留戀,但唐君瑤根本不是唐君婷可以媲美的!
季氏。
韓躍一個漂移,保時捷漂亮的停在了季氏大樓的門口。
一身黑色休閒羽絨服,寬大的墨鏡架在鼻樑上,帥氣中不失氣質。
痞帥痞帥。
他跟陸錦南是常客,公司的人基本是認得的,保安向他問好:“韓少。”
“嗯,看好我的車。”他把車鑰匙帥氣的扔給門口的保安。
徑直上了專用電梯。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直接在沙發上坐下,半躺著看向座椅上的男人:“睡著呢?”
男人睡意惺忪,掀開眼簾,瞟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怎麼樣了,開口了嗎。”
一晚上沒睡都在耕田,加上早起上個廁所還被那女人嚇到了,之後還把他當成了勞動力,要付費,差點沒被她氣死。
“開了,只是還沒查到,對方用了沒有實名的卡,目前已經打不通,應該是抽卡扔馬桶了。”韓躍如實相告。
這種是自然作案流程,韓躍太熟悉了。
昨晚上季翰誠他們走後,韓躍就拉了凳子堵了門,即使只有他一個人,唐家的保鏢也不敢動他分毫。
他是誰啊,韓少,在他們家老一輩混黑的時候估計還沒這麼正經的保鏢一說。
唐新哪敢動,只能顫抖的求饒,撇清關係,把責任往季明淵身上推。
可韓躍也不是吃素的,季明淵要是想上唐君瑤,不會連同蘇雪一塊下藥,這足以說明唐君瑤吃的一桌子都中了藥的。
季翰誠睜開漆黑的雙眸,盯著韓躍,“查季明淵女人身後的人,小孩子都不放過的人,能比我們好到哪裡去。”
這點韓躍贊同。
他們要是狠起來可不覺得自己是好人,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目前在她身上沒有發現直接指使的表象,矛頭指向一個女人打給她的電話,通話記錄確實有陌生電話,追蹤不到信息。”
“手機我拿回來了,我的預感這唐家小姐脫不了干係,三天之內給你答覆。”
“恩交給你了。”他有點累的繼續閉上眼睛。
韓躍自顧自的叫秘書泡了兩杯咖啡,沒打算就這麼走了,一看季翰誠的樣子就知道一晚上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