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南無奈的起身,站到女兒的身邊,幫她把手指拿下來,“爸爸相信你。”
內心則是在想,好傢伙從來不撒謊的孩子,一說謊就是差點要人命的,肯定是被臭小子帶壞的。
陸錦南在辦公室跟女兒又聊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下班時間,陸錦南想看看樂樂這臭小子平時是怎麼對待他女兒的,順便幫女兒考察一下。
最後經過女兒事無鉅細的分享,陸錦南還是滿意的,不過還是吝嗇的沒有誇獎,心口堵著一口氣,這口氣必須出。
在回家之前,陸錦南說了條件,“悅悅,爸爸可以答應你跟臭小子談戀愛,但是爸爸也同樣要考察他,這件事情你跟他都做錯了,但是從爸爸的立場上出發就是他帶壞的你,所以你今天跟我說的話不能跟他說,這也是爸爸出的考題,聽見沒有,以後晚上九點必須回家。”
陸錦南:他倒是要看看臭小子什麼時候來負荊請罪,用什麼請罪,用什麼辦法請罪,膽子還挺大。
陸意悅點頭同意,現在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說是準點回家了,就是把工作室搬到家裡她都能同意,只要爸爸不生氣,不反對。
“爸爸,你會打幹爸他們嗎?”
“不會,爸爸是斯文人,不是你乾爸那樣的粗人。”就是以後小雪可能會跟嫂子打起來。
陸意悅:“.............”
晚上十點半,一家咖啡廳。
兩個男人對立而坐,年紀大一點的男人陰沉著臉,年紀輕一點的男人面上有抱歉之意,禮貌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推到了對面。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著拳頭,而後又鬆開,“乾爸,對不起,我跟悅悅在一起了。”
在寺廟回來的路上,季嘉樂明顯的感受到陸意悅情緒的變化,他猜測到了一點原因,有一句話他記得很牢,悅悅說她現在都變得出口就是謊話了,顯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中是無奈跟不願的。
那麼對於從來不說謊的人來說,撒完一個謊再去找另外一個謊圓的時候心底是不願意的,他不想悅悅處在糾結中,內疚中。
而這些情緒在下午的悅悅身上他捕捉到了,連拜佛的時候都皺眉了,既然她不願意說謊,事情他來處理,捱罵的應該是他。
陸錦南:“悅悅讓你來的?”
“不是,我自己來的。”
陸錦南細細的端詳了他一下,看出他沒有說話,端著架子,沒有去翻看桌子上的東西,靠在椅背,雙手交疊,像是談判的樣子,問道:“不是打算成為首富嗎?怎麼不堅守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