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樂意跟她一起做這些事情,覺得很有意義,他的人生一直以來都是平淡的,按自己心底的一把稱行事,回想起來還挺失敗的沒有什麼特別有意義的事情。
喂完了鴿子,韓果果起身,許是蹲的時間有點久了,腿有點麻,站起來以後,韓果果沒有向前邁步。
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動作,嘴角抽抽,一言難盡。
蘇煜在她之後站起來,見她沒有動,低眸看了一眼她的破洞褲,猜測應該是腿麻了,大小姐已經蹲了半個多小時了,“腿麻了。”
“嗯,有點,可能是蹲久了,沒事我緩一下。”此刻韓果果的腿只要一動就像是很多的小蟲子在裡面挪動,麻的好像被截肢了一樣,很不舒服。
二話不說。
蘇煜就彎身把韓果果抱了起來,抱到長凳子坐下,自己則是再次蹲在她的前面,“我幫你按按。”
“不用了吧,應該一下就好了。”
被突然的拒絕,蘇煜以為是果果不好意思還有別扭,想著算了。
見他愣住了,韓果果又怕他多想,最後改口,“你還是幫我按一下吧,挺麻的。”
韓果果就納悶了,拒絕蘇煜怎麼就有負罪感呢,憂鬱王子還真不是蓋的,他一憂鬱她就於心不忍,她韓果果算是被他下降頭了。
蘇煜溫柔的抬起韓果果的腿放在自己半蹲的膝蓋上,隔著褲子按摩。
“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一個很暖的暖男。”
韓果果看著溫柔替自己按摩的蘇煜問道。
蘇煜肯定的說:“沒有。”
“那別人說過你什麼,比如綽號的那種。”喜歡給別人起綽號的韓果果非常的好奇蘇煜有什麼樣的綽號,這麼暖的男人居然沒有人說他是暖男。
是沒有人說還是沒有人當他的面說過?
可能是後者。
蘇煜一邊按摩一邊回想,他也沒有怎麼跟女孩子接觸過,以前情書是經常在抽屜收到的,但是也沒有女孩子給他取綽號之類的,秦凱倒是經常說一個詞:憂鬱王子。
“憂鬱王子,是男的取的。”算是解釋。
誰這麼有才跟她的想法一致的,韓果果繼續看著認真按摩的男人,真的挺帥的,“給你取名的應該是經常跟你玩的人,很貼切。”
蘇煜緩緩說著,“我的助理,跟我挺長時間了,私底下是朋友,下次帶你見見。”
那確實是比她瞭解,難怪取的綽號那麼貼切,“好了,我不麻了,我們去下一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