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那一刻開始,韓果果就在罵韓躍是故意的,幹嘛買那麼早的,上班都沒有那麼早起來。
提著白色的行李箱走下樓,韓父見了起身去幫忙拿下來,關心的說:“爸爸已經幫你裝好早點了,你帶著車上吃,等你吃到機場也吃完了。”
早點塞到了韓果果的手裡,幫著把行李箱提到外面,放進後備箱。
韓母走近囑咐,“注意安全,你身邊跟了4個人,不會影響你出行,也不會跟我彙報你的情況,只負責你的安全。”
韓果果咬了一口爸爸給的三明治,點頭,張開手抱了抱韓母,“謝謝媽媽,愛你。”
韓母的眼底瞬間有稀薄的霧水染上,忍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要遲到了,不是6點半嗎?”
“哦哦哦,我走了拜拜,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好東西。”雖然用的是宇哥的錢,心意還是要的。
“嗯。”韓母淡淡應聲,心底是感動的,也是溫暖的。
帝都機場,一個女的穿著短款的白色Polo衫,下身一條黑色破洞牛仔褲,頭上一頂深藍色的棒球帽,肩膀處一個迷你的限量版水桶包,帶著淡紫色鏡片的墨鏡。
身後緊跟著四個穿便衣,走路一致的男人。
為了不讓行人看出來,韓果果自己推著行李箱,大步朝機場走去,一直走在潮流前線的人都會有自帶吸眼球的技能。
遠處有很多人時不時的在檢票的時候側眸看她,韓果果上了飛機,按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韓躍還算有良心給她買的是頭等艙。
哥哥還是不錯的,韓果果的心裡這麼想著。
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一縷陽光躲進來,心情很是舒暢,四個跟來的保鏢因為是後面買的票沒有辦法坐在她的邊上,兩個保鏢的機票是韓躍之前就買好的,所以導致了兩個保鏢在韓果果後面的位置,兩個在經濟艙。
一坐下就有點打瞌睡了,早上起太早,她懷疑韓躍就是故意的,墨鏡沒有摘下來,把頭上的帽子壓低,蓋上薄毯準備睡覺。
睏意來的太快,飛機還沒有起飛她就已經在跟周公聊天,邊上坐下來一個人都不知道。
男人站在位置邊上,低眸垂下眼瞼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她,視線在她破洞的褲子上愣了2秒,一句話也沒有說,輕輕的在身邊坐下。
空姐走過來想詢問他需要什麼,只是還沒有出聲的時候,男人就伸出修長的手用打住的手勢示意空姐不要說話,後又擺手表示沒有需要的。
空姐以為兩人是夫妻,用羨慕還有祝福的眼神表示我懂了。
男人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口袋裡面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他回覆了一條信息就把手機關機,也安靜的躺在座椅上假寐。
飛機起飛,韓果果已經進入沉睡,只是一貫睡姿不太好的人,這會坐著睡是真的不舒服,睡夢中的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在飛機上,歪頭側向一邊。
邊上的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力道一震,側頭看向她,發現這大小姐一點反應也沒有,睡的很香,這是失眠了嗎,早上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