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嚴母還站在客廳凌亂,想不明白兒子想幹嘛:這是唱的哪一齣?
嚴菲菲被哥哥生拉硬拽的扯上了副駕駛,想問什麼,就被嚴準提醒,“安全帶繫上。”
車子已經啟動,嚴菲菲忙著扣安全帶,扣好以後一臉懵逼的詢問,“哥,你就算是帶著我去赴死也得給我一個理由啊。”死也死的瞑目啊。
嚴準則是認真的注視前方,不疾不徐的,沒有了剛才的著急,“就是送你去公司,看看你工作的環境,正好我今天不上班。”
“你認真的嗎?去公司?”
嚴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嚴菲菲的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分貝,聲音大到讓嚴準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
嚴菲菲傻愣愣的盯著嚴準看:她哥不會是中邪了吧。
餘光瞥一眼傻不拉幾的妹妹,嚴準:“就是去公司,有什麼問題嘛,別一驚一乍的,早飯吃什麼?”
剛剛被冷不丁的拽出來都忘記吃早點了,嚴菲菲靠在椅背上,看一眼哥哥又看一眼哥哥,最後帶著探究的眼神說道:“豆漿,煎餅果子,再來一個麻球吧。”
嚴準注視前方的某一個點,不疾不徐的提醒,“從醫生的角度上來說,你吃的有點多了,7分飽是最好的。”
“別,你還是不要從醫生的角度出發了,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咱倆還是按正常的相處模式吧,你這樣我心裡沒有底。”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送你去趟公司,請你吃頓早飯你怎麼弄的我好像要把你拉去哪裡活埋了一樣,你有病吧。”
“這才是我們的相處模式,正常了。”嚴菲菲緊繃的情緒一下鬆了下來,把自己陷入座椅裡面。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嚴準問:“最近公司很忙?”
“嗯,忙啊,剛開工怎麼可能不忙啊,你沒發現我天天加班啊,都累成狗了,我們馮總每天到凌晨才回家的,你這幾天跑步有遇見我們馮總嗎?”
不等嚴準說沒有,嚴菲菲開始自問自答,“應該是沒有,睡眠時間都不夠哪裡有時間晨跑..............”
話說到一半,嚴菲菲終於想明白了哥哥早上的反常操作,饒有興致的,情緒激動的抓著嚴準的手腕,“哥,你不會是想向我打聽馮總吧,你不會是..........”
經過幾天的思考,加上最近的情緒不可控的失常,失常到做手術都走神,他已經完全找到了自己的病症,那就是馮小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