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的季嘉樂並沒有聽媽媽的喝完醒酒湯試穿衣服,而是把西服的包裝拿掉,把兩件西服攤平放在床上,手細細摸著西服上的針線,當手指觸摸到這些針線的時候宛如腦海能想象出她做這件衣服的樣子,動作,表情...........
從肩膀摸到袖口,再從袖口到衣身,每一寸,每一寸,情不自禁的低喃一聲,“縮短了三個月了。”
半小時後,他把兩套衣服小心翼翼的掛到衣櫃裡面,拿出手機給手機備註為悅寶的人發送信息:衣服合適。
他發完就掀開被子準備躺進去了,破天荒的手機叮咚一聲,再次拿起手機,發現是陸意悅回覆的信息,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點怎麼還沒有睡覺,不是不熬夜的嗎?
生物鐘亂了嗎?
陸意悅:夢是美好的,在我這不管這個夢做多久,能實現的夢都是值得期待的。
一行字,他看了很久,想說對不起,可開始敲擊鍵盤的時候輸出的只有兩個字:會的。
陸意悅那邊沒有再回復,季嘉樂:晚安。
另一個房間內。
唐君瑤習慣性的鑽進某男人的懷裡,準備相擁而眠,某男人的下巴抵靠著她的頭頂,說話的聲音震動著頭皮,“想什麼呢,還不打算睡,嗯?想運動一下。”
被窩底下,某男人的腰被掐了一下,“差不多行了,不要腎了。”昨晚才運動過。
季翰誠低頭親了老婆的髮梢一下,摟的更緊了,問:“開玩笑的,看把你嚇的,想什麼呢,嗯?”
“我在想樂樂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強呢,我看著有點心疼。”
“哼,活該,我懷疑臭小子想跟我分家,把我的他的分的門清,改天我問問他是不是我嘎了,我的才是他的。”
“你真的是,他就是想證明自己,又沒有說不繼承家業,你不是總誇自己是小夥子嗎?樂樂好意思現在繼承嘛,不得自己幹幾份事業出來啊。”
“別擔心了,他想走的遠,想護著自己心愛的人就必須走這一步,我只能在我喘氣的時候護著他,斷了氣他還是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他只能在暗處幫忙鋪路,不被發現。
“下個月樂樂的航空公司要開業了嗎?”
“嗯。”
臭小子哪裡只是滿足於航空公司,志向大著呢,有的忙了。
此刻季翰誠是驕傲的,只是吝嗇的沒有誇獎,在唐君瑤看不到的地方擴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是對兒子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