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君瑤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9點半,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她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床單已經沒有一絲溫度,應該起床很久了。
不止季翰誠不在了,就連小柚子也不在。
如果不是身上的星星點點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情,大概率都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昨晚的記憶隨之湧上,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好似在眼前播放,耳畔微微發熱,喉嚨緊了幾分,昨晚到最後一刻的時候,記得季翰誠說,留到怡馨園。
怡馨園有什麼嗎?
迷想之際,眼睛一直木訥的盯著窗簾的某一個點,看出了神。
男人已經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她都沒有發現,他闊步走向床邊坐下,勾唇問道:“一大早的想什麼呢,嗯?”
床的輕微震動讓她收回了思緒,轉頭懶散的看向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人,反問:“你幾點起來的?”
見她已經回神,緩緩傾身用左手把她臉頰的碎髮撥到兩邊,“餓嗎,想吃什麼,無糖米糕還想吃嗎?”
她搖搖頭,繼續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季翰誠勾了一下唇,“你睡著我就起來了,兒子要起來尿尿。”
所以是為了給兒子把尿才起來的。
“好吧,那你幫我給前臺打電話,給我準備一點鹹味的早餐吧。”
後又馬上接了一句,“樂樂吃了什麼?”
季翰誠在她唇角溫柔的親了一下,指腹摸了摸,低笑起身,“雞絲粥。”
唐君瑤:“我還以為你又讓他吃筒骨粥呢?”
季翰誠站在床邊噙著笑,“我是親爹,不是後爹。”
唐君瑤贊同的點頭,不知是贊同他的話,還是贊同他的做法。
他抬腳準備離開,“我去廚房看看。”
她從被窩忙伸出一隻手擺了擺,表示阻止,“你打電話就好了,我隨便吃點就行,不用那麼麻煩。”
她在飲食上面還真的沒有那麼的講究,可是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人寵著,就會潛移默化的想做一個小女人,也想偶爾使用一下女人的權限。
現在的她可能就是。
她的注意力在男人身上,全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紅痕已經赤裸裸的暴露在空中,季翰誠看著自己昨晚的傑作,小腹一緊,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滾動了一下,避開視線沉聲說:“沒事,我去看看,順便清醒一下,兒子在客廳。”
清醒一下?
待收回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暴露的點,尷尬了幾秒,這男人也太沒定力了。
這還沒漏呢?
沒過多久,季翰誠就提著早餐回來了,而正好唐君瑤洗漱完畢,準備走出房間,跟男人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