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當初對你的冷嘲熱諷嗎,還是結婚協議,還是陸曼?”
她處理傷口的手一頓,握了握拳頭,很快又鬆開繼續處理,嘴上不疾不徐的說:“都過去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有,我想知道原因。”死也要死的明白。
半晌才傳來唐君瑤娓娓的聲音,“要說討厭你其實也沒有,剛領證那會我是不想離婚的,說出來還挺可笑的,領證一個陌生人居然有不想離婚的想法,但凡是人都覺得我有病吧,可能是我信任爺爺,覺得他給我找的夫家肯定是靠譜的,我的母親是以失敗的婚姻收場的,我內心就排斥失敗的婚姻,所以一開始是想著跟你試試,奈何你看不上我,覺得我圖謀你江山。”
總是一副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
這是她第一次跟他說內心真實的想法,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願意吐出2年前的真實想法,可能是因為晚上的女裝吧。
“季翰誠人心都是肉長的,在你一次次的跟我劃清界限以後,我的那點奢望就沒有了,我就等著3個月後離婚給你自由,我能理解你一個高高在上的人被逼領證我這個陌生人的懊惱,不服氣,不屑,我也並不怪你看不上我的這個事情,感情本就是你情我願的,強扭的瓜怎麼可能會甜。”
季翰誠的胸口刺痛,悶悶的,仿若被一雙手緊緊揪著,原來她當初沒想離婚,是他一步步的把她逼走了,忍著劇痛,心酸,“那讓你選擇提前結束婚姻的原因..........”
“你把資料給了陸曼。”是的這個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原因。
果然是這樣。
“對不起,我如果說我給她資料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嗎?”
唐君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他說話,不說話他就知道她不信。
繼續說道:“瑤瑤,我在感情上思維欠缺,我把資料給陸曼並不是因為我幫她隱瞞,只是想警告她,她的行為在我的視線中了,希望她適可而止,我不知道會適得其反,在你這變成了我跟她是一夥的,還有就是你跟蘇煜走的很近,我心裡不舒服,那天晚上就態度很不好。”
這事情陸錦南也說過他想法錯了,但那時候他不覺得錯的離譜,直到現在這個女人說她最傷心的是這件事情,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錯的離譜了。
唐君瑤:這男人是在說他吃醋了嗎?所以是可以理解為2年前他對自己有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