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打算過問,路是她自己選的,人也是她自己挑的,淡然開口,語氣中沒有一絲的關心,“又犯什麼錯了。”
唐君婷不喜歡她的語氣,批評,“你這叫什麼話,我媽坐牢你不救,現在爸爸總是你親爸了,你也這麼無所謂的態度,唐君瑤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唐君瑤後背靠在椅背,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冷漠的看著唐君婷開口,“他從小沒有養過我,就跟我媽睡了一覺,我還必須對他感恩戴德了,你沒毛病吧。”
“在我這他頂多就是提供種子的人,我最大的讓步就是眼不見心不煩,所以你也不要來煩我。”
唐君婷不滿了,要是唐新也坐牢,她在圈子可不成笑話了嗎,“季爺把你當寶一樣哄著,就一句話的事情你為什麼就不幫,難道你希望你婆婆他們看不起你嗎,你覺得爸爸坐牢很光榮嗎?”
唐君婷想起了季翰誠當著熒幕求婚的場景,嫉妒到爆炸,這死賤人怎麼就那麼的好福氣,再看看自己,昨晚不過是領完證想跟季明淵圓房。
她穿著性感的睡衣,反覆引誘,使盡渾身解數,季明淵非但沒有上套,還把她拽下床,讓她睡到隔壁去。
有結婚證傍身,唐君婷的膽子也自然大了很多,口無遮攔的對季明淵說:“你是不是不行了,我都這樣了你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這話一出,接下來的就是一巴掌,季明淵打完一巴掌還不鬆手,拳腳相加,痛的她蜷縮。
一晚上季明淵都沒有回來,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連個保姆都沒有給她安排。
身上多處淤青,她越想越覺得季明淵不對勁,回想沈培也很奇怪,怎麼就那麼容易的同意領證了呢?
思緒飄遠,唐君瑤把她拉了回來,“季翰誠他是人不是神,而且他不做犯法的事情,唐新能被抓走肯定是因為犯法了,不然你覺得警察是因為喜歡他抓他聊天嗎?”
唐君瑤沒有半點的同情,說她冷血也好,說她不孝也好,她就是對唐新同情不起來,“動動腦子,沒有十足的證據,警察是不會愛上唐新的,回去好好問問你喜歡的爸爸到底是犯了什麼錯。”
“在我這待一天,你爸也出不來,與其在我這浪費時間不如好好去調查一下真相,還有看在你比較慘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不要說男的不行,容易被揍。”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欠你的,我們之間的關聯頂多算是同一個播種器出來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季明淵是你千方百計纏住的,現在的生活也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豪門嚮往,不要怨天怨地的,誰也不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