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衣服不想洗了也讓傭人幫忙,不再逞強。
夕陽西下,彩霞籠罩了季宅的整個院子,微風徐徐,拂動枝頭,帶來一陣陣的幽香,是自然的花木的味道,還有鮮花的味道。
深吸一口氣讓人心曠神怡。
院子裡面。
老爺子站在一塊空地的邊緣,拄著柺杖,筆挺的站在邊上指揮,“你先把草拔了再鬆土,有沒有一點常識。”
唐君瑤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男人褪去了外套,穿著白色的襯衣,西褲,高筒靴,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彎腰在久久未耕種的空地拔草。
一抹晚霞照射到男人的身上,很是不搭,這一身搭配只適合坐在辦公室開會,而現在卻在這。
她不得不剎車,腳踩在地上支撐車身,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爺爺居然讓季翰誠除草.............只是比較疑惑的是,這個地方要幹嘛,非得讓爺爺在邊上監督翰誠。
看到唐君瑤老爺子的臉色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眉開眼笑的,慈愛的不行,“丫頭回來了,趕緊進屋,翰誠說閒著也是閒著準備給孩子做一點榜樣,讓樂樂看看怎麼種蔬菜怎麼開墾荒地的,也想體會一下農民伯伯的辛苦,怕自己忘記了憫農。”
老爺子說的一本正經的,斷句都沒有,很是流暢。
季翰誠:“................”他什麼時候說過的,明明是被逼的,懶得跟爺爺辯解。
唐君瑤:這麼大年紀再體會是不是晚了一點。
繼續撐著車子,脫去黑色的皮手套,上半身趴在車身,饒有興致的看著忙碌的男人,“爺爺,這地準備種什麼啊?”
老爺子繼續監督著,催促,“差不多了,你用鋤頭鬆鬆土吧,松完以後再把雜草都撿出來。”
男人不情不願的,黑色的褲腿上已經有泥巴粘在上面,白色的襯衫袖口被挽到了手肘的位置,額角有豆大的珠子掉落。
老爺子解釋,“我這不是尋思著跟你乾媽種點菜來著,滿院子都是花,怎麼也得有點菸火氣息,在邊上種一些蔬菜,也好讓孩子們感受一下收穫果實的快樂,不至於以後長大了西瓜長在哪裡都不知道。”
唐君瑤很喜歡爺爺的教育,很贊同,確實是應該這樣,只是有點同情某男人,爺爺這是在計劃教育曾孫子的同時順便先教育一把孫子。
“老公你加油,我去把車停了。”
某男人抬頭,嘴角一勾,笑的很好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