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是不放心,黑虎:“少爺,有事你喊一聲。”
“嗯,放鬆。”話音落下,藍允辰並沒有抬步,而是懶散的站在臺階上,俯仰腳下的風景,耳朵側著聽。
白虎跟黑虎不知道,很納悶藍允辰的這波操作,很反常,不是說去上面轉嗎?
怎麼不動呢?原地轉嗎?
“媽,我在爬山呢,我現在回不來,你帶菲菲還有小準去拜年吧,等我回去肯定就晚了。”
“哎呀,你就說我有事出門了,我知道你搞得定,喂,喂,這信號不太好,我聽不見你再說什麼,我先掛了回去跟你說。”
女人把電話拿的遠遠的,舉在半空中,故意做信號不好的樣子,對著聽筒瞎喊,說了沒幾句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掛完後的女人,臉上露出了常規操作後的嘆息,自言自語,以為邊上沒有人,“哎,不就是單身嗎,大齡剩女都可悲到正月爬山躲審問了。”
對於大齡剩女來說,過年過節是最煩的,不管你什麼身份都逃不過催婚,被審問的場面,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會打著為你好的旗號,給你說媒,表妹的侄子,舅舅的外甥,什麼海龜,什麼精英,什麼你年紀大了不要眼界這麼高。
這些話,她都已經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今年不想跟著嚴母去參加重複的批鬥會,躲清淨躲到了這。
至於為什麼是這裡呢,這邊是帝都最大的高爾夫球,不是隨隨便便的人能進來的,必須有金卡才能進來,她有這的會員金,是她平時談生意必須的門禁卡。
每年也會在這消費很多,而這邊的山頂則是最清淨的,今天是初二自然不會有很多人來這邊,大多都去走親戚了。
只是意外來的就是那麼的猝不及防,這邊女人剛想完,把手機揣進口袋裡面,伸手擁抱大自然,閉著美眸,深呼吸,感受大自然帶來的清新。
腦海放空,彷彿環抱了這個大地,嘴角微微翹起。
大紅色的衛衣套裝著實很喜慶,女人精緻的五官,冷豔跟妖媚並存,但並不突兀。
這一幕被走出拐角的藍允辰收入眼底,他悠閒,懶散的雙手插兜,抬腳往上走,走過轉彎處,低沉的嗓音:“巧,嚴總。”後面兩個字的尾音拖長了一點。
突然的聲音,嚇的嚴娜睜開了閉著的眼眸,驚訝的轉頭,俊美的臉龐硬生生的撞入眼底,原本微笑的臉龐此刻全剩下驚訝,“你不是在國外嗎?”
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外國的嗎,再說這裡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