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小時三人在律師的陪伴下來到了警局,陳嵐沒有了往日的濃妝跟精氣神,僅是一個晚上她彷彿老了很多,“你們來了,言言你怎麼回來了,媽沒事,就是出了一點小問題,你該學習就學習,不用為媽媽的事情煩惱。”
唐君婷知道陳嵐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弟弟,心裡不免酸了一把,“媽你不用瞞著了,現在估計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你坐牢的事情了,不用想肯定是那個賤人買了熱搜。”
唐君婷沒有說早上跟弟弟吵架的事情,因為她知道在陳嵐的心裡還是會偏向弟弟的,即便說了,陳嵐說的無非還是早上唐新的那一套說辭,弟弟小讓著點。
陳嵐知道她跟唐君瑤之間早晚有一斗,以前是裝的表面客氣,現在已經完全撕破臉算是你死我活了,“言言你去學校吧,媽沒事。”
媽即便要受牢獄之災也要為你保住這個唐家,唐家必須是你的。
唐君言已經來見過了,也就不多留了,他不想聽他們的那些謾罵,“嗯,我走了,你在裡面好好改造,不用擔心我,我不覺得你坐牢丟人。”
陳嵐看著懂事的兒子紅了眼眶,“哎,好,媽知道了,你好好學習,家裡有你姐跟爸呢,走吧。”
陳嵐不想兒子捲進這個是非裡面,更不想讓他知道的更多。
唐君言走後,唐君婷就開始罵罵咧咧了,“這白眼狼真是白養他了,胳膊往外拐,一天天就知道向著那個賤人,媽你放心,我已經跟季二爺說了,他說會把你弄出去的。”
陳嵐知道這次進來想出去沒有那麼的容易,畢竟送她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是季爺,她現在只希望兒子往後的生活能有所保障,她做的那些事情不要讓兒子受到影響。
這麼多年她心底很明白唐君言住校,少言寡語的原因,只是她作為一個女人和作為一個母親,怎麼可能不希望自己嫁的好,不為自己的孩子留下一點東西呢,至於唐君婷她一點也不擔心,她有自己存活的方式。
陳嵐面色很憔悴,一晚上的時候看似看透了很多東西,“婷婷你先去外面,我跟你爸爸說一點事情。”
唐君婷扁了一下嘴,什麼意思嗎,說話還要揹著她,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但還是不情不願的走出去了。
唐新心底有點慌,陳嵐一本正經的樣子感覺憋著什麼事,忐忑的坐下,“想說什麼?”
陳嵐跟了他那麼多年如何不知道唐新的為人,季爺說他把股份都輸完了,現在手裡只剩下百分之二,那麼留給兒子的還能有多少,“老唐看在我跟了你那麼多年的份上我只求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