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老太爺讓我帶你過去。”施禮之後,帶著祁燁前往福安堂。
剛走進院門,就聽到了秦翰儒的笑罵聲,“這鈞煜,怎麼還沒到,不會是迷路了吧?”
然後是秦子怡的聲音,“剛剛才來報,這時應該正在過來了,小蘭不是已經去請了嗎,爺爺先別急。”
“爺爺是急著跟他下棋嗎?我也可以跟爺爺下啊。”小丫頭秦子浛也插了一嘴。
秦翰儒笑道:“小浛啊,等你再長大些,再會一點,爺爺再跟你下啊,不然爺爺都讓你好幾子了,你還是輸了。”
“爺爺欺負人!”秦子浛聽出自己爺爺是小看自己了,哼聲一句。
祁燁這時候進來了,臉帶笑意說道:“老爺子啊,知道你叫我,我可是馬不停蹄就過來了啊,你家這麼大,要不是我記憶好,說不定還真的迷路了。”
又對著一旁的兩姐妹說道:“秦大小姐、秦二小姐好。”
“祁公子好。”今日秦子怡身穿一身繡折枝玉蘭品月色素緞衣裙,頭簪白玉簪,挽著少女髮飾,清新靚麗的模樣。
而秦子浛則是青綠色雲錦長裙,頭上挽著雙環髻,這時正不滿爺爺的話嘟著嘴,很是嬌俏可愛。
秦翰儒這時笑道:“是你說了要教我孫女健身健體的,誰知你昨日不來了呢。”
“有些事情要忙,昨日又活動過嗎?”祁燁解釋了一句,然後又問秦子怡。
“嗯。”秦子怡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過去一日之後,今日再見,倒是少了些生疏。
秦翰儒看著他們兩人,說道:“鈞煜,來,我們來下棋,剛剛正跟子怡下來著。”
說著指了指棋盤。
祁燁也沒有拒絕。
坐到對面,開始手談。
而秦子怡則是安靜坐在一旁觀看著,秦子浛就沒有那麼安分了,撲到棋局旁邊看。
一邊下著棋,秦翰儒問起了昨日文章的事。
他可沒有忘記,祁燁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
也會順道將一些自己的見解教給他,在吸收了秦子怡和秦翰儒兩方的見識,祁燁對昨日那篇文章便已經算是吃透了。
“除了看文章之外,你也要寫,順便也要練下字,我看過你的字,均衡瘦硬,點畫之間爽利挺秀,骨力遒勁,是跟著你哪位老人所學?”
祁燁自己練的是柳體,這個時代並沒有,所以點點頭,推給了那位出場過數次的老人。
“字的話,那便不用擔心,但是文章載體還是要學。”秦翰儒沒有多疑,繼續說道。
祁燁聞言點點頭當然也是知道,單看文章是沒有用的,最後還是要自己。
“那便以之前水患的事,你寫一篇策論,交於我看一下。”秦翰儒很快就出了題。
祁燁也是應好。
之後,便不再說文章的事。
下著棋,反而是說起了朝廷最近發生的事。
比如水患之後,朝廷的安排,荊、嶽、九江三洲最近的情況,本地官員和朝廷派來的巡撫之間的事。
更多的事給祁燁普及朝廷的機構框架,各司各官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