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雷一聽,很不服氣的甩著手,“竹青幫為什麼敢這麼囂張,不就是因為背後有人嗎,你再看看我們,窩在碼頭,還被人喊打喊殺,多少兄弟都走了,連資金都沒有多少……”
“行了!是不是要在這大聲將幫內的事情都說出來?”沈凌臉色一冷,“你現在攀附上去,別人也只是把我們當工具,用完就丟而已。”
“又是這套說辭。”薛雷哼了一聲,不再多說,帶著自己人走了。
沈凌也沒有再理他,而是讓人趕緊恢復碼頭的秩序。
“看來你也不太好過啊。”祁燁這時候走上來說道。
“你還沒走啊?”沈凌見是他,說道,“一大幫人要管,哪有這麼簡單。”
祁燁聳聳肩,“這麼亂,到處跑很容易受牽連的,萬一被當成是你的人不就太慘了。不過也是啊,都是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更別說一個幫派了。”
沈凌呼了口氣,突然看向他,“我調查過你,你的家裡情況也不是很好,但是如今卻是開著一家書局,還盤下了一個戲班,你是怎麼做到的?還有沒有別的生財之道,幫我也想想,不會讓你吃虧的。”
“怎麼,你一個幫派幫主,守著碼頭還缺錢?”祁燁稀奇說道。
這可是幫派啊,暴力結社啊,還缺錢?
誰知道沈凌點點頭,“還真的缺錢。”
見祁燁帶著異樣的眼神看他,便說道:“在你眼中,幫派應該都是壞事做近,什麼逼良為娼、開設賭場、到處收保費的吧。”
“難道不是嗎?”祁燁承認道。
他的書局的確是被收了保費,他也的確去了他們開設的賭坊啊。
沈凌看他說得輕鬆,語氣一滯,解釋說道:“有很多內情,昌盛街的保費的確是我們收的。但是賭檔卻並非我們本意,原本我們靠的是河道漕運,我爹跟漕幫的當家有點關係,可以合作。只是到了後來,漕幫內部發生了一些事情,關係斷了,我爹又舊疾復發,幫派的一些活計就斷了。後來我掌管幫內,一些人也不服我,賭檔便是薛雷開的。”
“那你完全也可以這麼做啊。”祁燁不理解的說道。
沈凌搖頭,“不是這麼簡單的,青河幫佔著碼頭,以前我爹在,沒人敢想,現在我爹倒了。不少人都在覬覦,若是開賭檔,背後沒有人,很容易受到敵對勢力擠兌。而我爹,是不會讓青河幫去當誰的工具的。最後,便變成了這樣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