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二開始,祁燁先是拜訪了秦家,然後是石鼎、雲方達、樊勝還有其餘比較近的勳貴豪門。
一直到初七,這些才拜訪完。
後來突然想起韓相跟他說過的話,想著既然是秦老爺子的朋友,自己應該也要去拜一下年,便送了一份請柬去韓家。
對方回信說等候光臨,於是初八又去了一趟韓家。
初九的時候,總算是不用出去了,於是今日祁燁想著躺一天。
結果躺下沒多久,李瑾來了。
意氣風發。
“怎麼每次過來,你都一副死狗的樣子。”李瑾看到他躺著的樣,嫌棄說道。
祁燁指著他,“掌嘴,年還沒過,怎麼能說死?”
“口誤口誤。”李瑾輕輕拍了一下嘴巴,然後躺到他旁邊的躺椅上。
祁燁這才說道:“我從初二開始,到今日才算是不用去拜年,結果你就來了,就不能讓我好好歇歇是吧?”
“有這麼累嗎?不就是去別人府上拜訪嘛,看你誇張那樣。”李瑾懷疑他誇大。
祁燁“呵”了一聲,“你是皇子,你不用去拜年,當然會這麼說了。今日不在宮裡胡混,跟宮女小妹妹捉迷藏,跑來我這幹嘛?還有,你那得意的勁,都過去這麼久了,很興奮著呢?”
之前他說自己當上了京兆尹之後,想來一次閃亮又震懾的登場,想了許久。
最後他將“魔爪”伸向了那位京兆左少尹,沒辦法,雖然整個京兆府就這位左少尹的公子跟他有過過節呢。
而且左少尹這個身份也夠,正好拿他做樣板。
於是他便查到了那位左少尹公子的行蹤。
那位公子哥橫行霸道,李瑾還專門湊上去,故意讓他想起來人市的事,於是暴怒的左少尹公子便叫來了京兆府的人。
這一喊,不就出事了嗎,正好撞板。
李瑾當場亮出身份,那位左少尹知道之後,差點沒嚇死,慌里慌張的就從京兆府趕過去。
看到了自己兒子得罪了皇子還是現在的京兆府尹,他也暴怒了,差點就把兒子打死。
最後雖然那位左少尹沒有因此被革職,不過因為這事,李瑾吩咐下來的事情,他也不敢陽奉陰違。
算是成了李瑾的一塊墊腳石,讓他暫時鎮住了京兆府上面的妖魔鬼怪。
之後,他便得意的跟祁燁說起這事,心情那是極度的舒暢,那是在年前的事,沒想到現在都初九了,他還在得意著。
被祁燁說了一句,李瑾收斂了一下,說道:“我現在是出來巡查一下嘛,身為京兆府尹,總要微服私訪,看看他們做事如何。”
“那你還坐著?還不趕緊出去巡查?”祁燁沒慣著他。
李瑾裝不下去了,“太冷了,進來暖和暖和。”
“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麼勤奮,勁過去了吧。”祁燁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當初弄書局的時候,也是一開始上心,後來漸漸的,就不怎麼過問了,完全是個甩手掌櫃。
李瑾懶散的窩在躺椅上,“天氣冷,不想動彈,加上現在府衙裡一個個怕成為下一個人樣子,都在拼命做事,不給我機會,先等等。”
“對了,之前你說過年後就準備去回一趟金陵,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