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鼎清嗯了一聲,踢了一下旁邊的兒子一腳,“這是我兒子,石金,比你大上幾歲,都是年輕人,以後多一起玩。”
那石金身材魁梧,人如其名,一看就很硬。
祁燁又向他拱手道:“石大哥。”
“燁哥兒。”石金也是還禮。
“這段日子,一直在看你的動作,不錯,總算沒有墜了你父親的名頭。”石鼎在二人打過招呼後繼續說道。
祁燁沒想到對方之前便已經在關注自己,聞言笑道:“己為人子,就算不能強於父親,也要奮力追上。”
石鼎點點頭,“嗯,好志氣。”
說著一巴拍了一下自己兒子後腦勺,“學著點,燁哥兒可比你聰明,別整天一根筋一樣。”
被打的石金只是撓撓頭,一點都感覺不到太疼痛的樣子。
祁燁對此只能笑笑,“侯爺請進。”邀請他們進去。
“哎,我跟你爹那也是以兄弟相稱的,別什麼侯爺侯爺的,叫我伯父就好。”石鼎揮揮說道。
祁燁無奈,只好重新說道:“伯父,還請先進去喝杯茶,歇一歇。”
石鼎滿意的嗯了一聲,然後對兒子說道:“我先進去,你去幫著燁哥兒迎賓,燁哥兒不認識那幾個老鬼,你在一旁幫著接待。”
他兒子一點頭,“嗯”了一聲。
石鼎吩咐了一句,就自己進去,留下兒子在外面幫忙。
祁燁帶著石金過去給他介紹秦家兩兄弟。
雖是侯門嫡子,但是石金也沒有那種紈絝氣息,反而一身悍勇,跟秦暉比較合得來。
在汝南侯之後,沒過多久,又看到了一輛奢華馬車。
從上面又下來一箇中年男子,身邊是帶著兩個年輕男子。
老廖看著對方遞過來的請帖,打開一看,眼神微睜,心想又是一位大人物。
“濟寧侯雲侯,攜兩位公子赴宴!”
又一位侯爺。
不少人聽到聲音,又轉頭看過去。
祁燁本來就看到了馬車,這時聽到老廖的唱名聲,已經是走過去,石金也是跟著。
濟寧侯雲方達雖然不像汝南侯那般管著軍隊,但是其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樞密院副使,管著軍國機務、兵防、邊備等事宜。
雖然不直接統領兵馬,但在軍方也非常說得上話。
而且,濟寧侯雲方達並不是純粹的文官,也曾在北方戍邊,在軍中也是一方旗幟。
“雲侯。”祁燁上前拱手說道。
比起剛才石鼎那般隨性,雲方達看著比較冷淡,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介紹著兩個兒子,雲杜和雲深。
祁燁打著招呼,而一旁的石金卻是早已認識他們,非常熱情的喊著他們的名字。
這一位也是秦衡口中所說一定要邀請的人,所以祁燁也不敢怠慢,親自送他進去。
在裡面看著歌舞表演,跟人閒聊著的石鼎看到來人的時候,頓時是走過來一隻手攬過雲方達的肩膀,顯得很是熟稔的樣子,順便對祁燁說道:“你這位伯伯性子冷,我來招待他,你去忙吧。”
說完就拉著人走,祁燁看那位濟寧侯也沒有反抗,便先過去迎賓。
在這兩位侯爺到來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位伯爺、侯爺前來,這些,都是秦衡所說必須要請來的,而祁燁也是一個個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