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馮尚的心頭卻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趁著別人跟祁燁搭話的縫隙,迅速點了一下石崇,提醒他一下。
而石崇雖然幾杯酒下肚,但人還沒糊塗,沒忘記今晚來的目的。
提著酒壺給祁燁倒酒,同時問道:“都這時間了,閩千戶怎麼還沒來,這要是怠慢了,可不好,大家可都要在這臨洮相處呢。”
為了防止祁燁懷疑,他甚至在後面解釋了一句。
而祁燁這時候臉上已經有些醉紅,眼睛半眯,似乎快要撐不住的樣子。
聞言搖手道:“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吧。”
這藉口石崇可不接受,湊過去跟他碰酒,低聲說道:“祁大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閩千戶要這麼久,連酒不過來喝?”
祁燁看了看他,招手示意他過來一點。
石崇自然是湊過去,不過到底喝了不少酒,有些遲鈍了,不小心就桌上的酒杯碰到在地,“啪”的一聲碎開。
摔了個杯子,並不是什麼大事,石崇也沒理會,只是叫人來收拾一下。
而其他人甚至都沒留意這件事。
只是等石崇叫人處理之後,再看向祁燁,只見頗為無奈的攤攤手。
就在石崇困惑的時候,一記尖銳刺耳的哨聲響徹整個大堂。
“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各人被這聲音刺激,口中詢問。
石崇也是被這哨聲震得整個人縮了一下,酒都醒了幾分,看向哨聲的來源,那是站在祁燁身後不遠的一位護衛。
“這是怎麼回事?”石崇問道。
“就是這麼回事。”祁燁依舊攤著手說道。
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從四面八方而來,震在眾人心頭。
馮尚在聽到哨聲的時候,就知道不妥。
再聽到這腳步聲,哪裡不知道是有人包圍過來了。
“官兵!”前面有人大聲在喊。
隨即便是廝殺聲。
馮尚知道,這是他的人跟對方碰上了,或許是以為自己暴露了,所以才會抵抗。
手握在刀上,現在他有兩個選擇,繼續扮演石崇的護衛,或者是拿下祁燁,有他在手,官兵必定投鼠忌器。
繼續假扮這一條,很快被他拋棄,對方既然安排了這麼多人,必定是提前得到消息,閩章恐怕已經落在了他手上。
那剩下的就只有……
他緊握刀柄,猛地看向祁燁,卻發現對方正曉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不再猶豫,抽刀前衝,同時大聲喊道:“雷闖!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