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唯一沒有投降的,只有那位雷闖。
十餘人圍攻,最後用網將對方網住,才制服了他。
“祁燁!早就應該在你來的路上就殺了你!”即便被綁住,渾身是血,他的一雙虎目,也是緊緊盯著祁燁。
祁燁讓人打掃著戰場,聽到這話看過去,“是啊,可惜了,還是讓我到西北來了。”
“哼,你以為你贏了?告訴你,西北是我白蓮的地盤,像我這樣的人,在白蓮多的是,你有多少人?我們的人馬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雷闖還在高吼著。
而這時,二牛快步走過來,在祁燁耳邊低聲幾句。
祁燁點點頭,看向雷闖,“你問我有多少人?那今天你可以算算看,讓他們進來。”
最後一句,卻是對二牛說的。
不一會,就有陸續有人進來。
一個個身穿武服,一看就不是什麼文人。
更讓雷闖驚訝的是,他們進來之後,對著祁燁拱手說道:“末將何元昌……”
“末將梁寶……”
“末將……”
雷闖看著來人,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軍中將領?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他雖然不如馮尚腦子好使,但也知道軍中將領不可能無令出營。
而如果他們有調動,他們在各西北各軍中的內線,不可能沒有消息傳回來。
這是一個陰謀,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還避開了他們的內線?怎麼可能!
那邊,祁燁已經跟各將領打過招呼,“戰陣之事,我也不懂,就拜託各位將軍了。”
“伯爺謙虛了,伯爺亦是出身將門,該指點指點我們才是……”
將領們也是客氣著。
“那般按照計劃行動吧。”寒暄過後,祁燁說道。
幾個將領點頭,很快便又出去了。
雷闖還想說話,不過已經被人塞住口,押了下去。
一個護法,沒什麼好聊的。
現在剩下的,便是那些官員了。
石崇抖著身體,其他官員也好不到哪去。
這件事發,他們也逃脫不了大罪。
“伯……伯爺,我們也是被逼的……”石崇抖著嘴說出一句。
而祁燁已經說道:“今日大人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最近這些日子,就在官署裡好好待著,我會派人照顧你的。”
後面的事情很重要,他也沒時間再跟這些人糾纏。
走出酒樓,一場接風宴,臨洮的官場格局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