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從馬車上跳下來。
一下來就開始挺起胸膛,將他身上的新衣服秀出來。
一身靚藍色綾緞袍子,看上去還有貴公子的意思。
祁燁看著嘖嘖兩聲,“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穿上這件,看上去還真有點的衙內的意思啊,給襯托起來了。”
李瑾聽著他誇攢,臉上原本全是得意,後來聽著不對勁,這哪是誇自己啊,分明是在損自己,“姓祁的,你什麼意思?我還要靠衣服給襯托?本公子我玉樹臨風、風流……”
“風流風流,我的衣服呢,不是要去看妞嗎,還不快點,等一下搶不到好位置了。”祁燁催促他。
李瑾“嘿”了一聲,原本還想扳回一局,聽到之後顧不得玩鬧,馬上從車上取出一套衣服,“趕緊趕緊,我來的時候,聽到有不少人也要去呢。”
祁燁拿著衣服進去後院,很快就穿著一身衿衣出來了。
他的身材很算可以,身板經過一個月的鍛鍊也非常的好,身材好得就像衣架子,掛啥都不至於難看。
穿上這身學子衿衣,配合十幾歲年輕人的精氣神,端的是一個好看。
李瑾也是學著嘖嘖兩聲,“不愧是我挑選的衣服,穿上之後整個人都不同了,你這才叫人靠衣。”
還是不忘剛才的調侃,要反擊。
祁燁活動了一下,習慣了之後說道:“好的衣服和人相互成就的,如果沒有我這麼好的身材,你以為會這麼協調嗎?想想,如果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
說著,就先上了馬車。
讓他想,李瑾還真的在想,突然他明白了,這是拐著彎說他不夠好看。
“哎呀,好你個祁燁,我怎麼了,我穿上一樣很好看的。”
一邊罵著,也進了馬車裡。
書局所在的街道與秦淮河有段距離。
金陵晚上沒有宵禁,越靠近秦淮河那邊,就越能夠看到更多的人,大致上可以分為兩種人,一種是出來掙錢擺夜攤的,一種則是出來找樂子的。
這個時間段,最吸引人的,自然就是幾乎不關門的賭檔和晚上才開門的花樓。
各色燈籠將整條街映得如同白晝。
而燈籠上各樓、閣、廳的名字,同樣被映得鮮豔。
街上最多的自然就是男子了,無論是穿錦衣的、布衣的、長袍的,都在一聲聲“大爺,來嘛”的誘惑中,逐漸迷失。
除了樓以外,自然少不了畫舫,這種算是高檔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