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匆匆跑來。
一些關於上面的碎語開始傳來。
“……上面玩……飛花令……”
“……秦二爺……念……詞……”
越來越多的人傳遞著消息,逐漸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上面的人聚在一起,在南夫人的建議下,玩著飛花令。
正好今日中秋,自然是以此為題。
點中“人”這個主題之後,秦尹為博南夫人一笑,突然拿出了一首詞,一首從來沒有見過的新詞。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詩詞被眾人傳開。
“什麼詞牌?”
“水調歌頭……”
這首水調歌頭一出,便在眾人心頭環繞,不停的念著其中的詞句。
女眷那邊,也有不少才女,聽到這詞也是驚起一陣喧譁。
不過當得知這詞是二樓秦尹所寫,一時間又嘆了口氣,不是年輕才子的,還是個叔叔輩,心中有些失望。
黃鶯鶯也是嘆聲,“是秦叔叔寫的啊,好可惜,我還想是哪位才子寫得這麼好呢。”
旁邊的秦子怡卻是臉上一笑,她知道這詞不是自己爹寫的,剛要解釋。
就聽到下面的楚陽大聲笑著,“祁燁啊,你看,剛才讓你寫,你不寫。現在好了吧,這詞一出來,大家都不用寫了。”
這詞水平之高,的確是很多想動筆的人無奈的放下筆,特別是想寫詞的,這時候寫出來,沒人看不說,還可能被人認為是不知量力。
而且,聽到這詞,的確也是太打擊他們寫詩詞的動力。
這時楚陽見祁燁的後路都被堵死了,還是被秦府的人堵死的,這下別提多高興了,“怎麼了,祁燁,當初在環採閣可是寫出了七首詩詞啊,江郎才盡了?”
“祁公子,我等也是很失望,原本想著……”陳鎮毅也是一臉遺憾,正要嘲諷幾句。
這時外面又吵鬧起來。
“……這詞不是秦二爺寫的……”
“……是一個叫……”
“誰?”
“祁燁!詞是他寫的!”
聲音逐漸傳到了中間,眾人也聽清了是什麼情況。
這詞不是秦尹寫的,而是祁燁寫的?!
一下子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祁燁身上。
楚陽聽到之後一愣,馬上抓住旁邊的人,吼道:“怎麼回事?”
“剛才秦二爺玩著飛花令,正好這詞有一句,就說了出來,便被認為這詞是他所寫,但是剛才秦二爺說了,這詞是他家未來女婿祁燁在秦府賞月之時寫下。”被抓住的人馬上將剛才的事說了一聲。
二樓,女眷那邊。黃鶯鶯呀了一聲,看向秦子怡,“這詞是祁燁寫的,那不就是……”
秦子怡笑道:“我剛想跟你說呢。”
“真的是他寫的啊?”黃鶯鶯和一旁的女子驚訝。
秦子怡點點頭,“就在今晚,在家中,爹爹說思念遠在京城的哥哥,然後他就唸了這首詞。”
說著語氣還有一些小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