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頭隨即取了紙來。
祁燁寫下了幾個章回,辛虧他也是練過毛筆字的,字還算寫得工整,寫完之後,吹了一下上面的字。
遞過去說道:“班頭,我先說好啊,賞錢都是瑣碎銀子,每天不同,這個我知道,但若是欺瞞,拿了我的那份,去就別怪我了啊。”
“那自然是待人以誠,若是惹得小兄弟去了別家,我豈不是也要跟著倒黴,後果我自然省得。”班頭拍著胸口說道,小心翼翼的接過稿子。
祁燁起身,“行,有班頭這句話,我信你,明日我再過來。”
“哎,小兄弟,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名字呢。”班頭收好書稿問道。
祁燁說道:“姓祁,單字一個燁。”
說完,擺擺手就走出後臺。
出去之後,果然如同之前說的,沒走多遠,便有上前來接觸,說自己是哪個戲班的,想要故事的後續。
祁燁就說故事已經賣給了剛才的班頭,想要故事的話,只能去他那邊,然後自己就溜走了。
從瓦市子出來。
發現時間也到了大中午,酒樓飯肆中來往的人多了許多。
摸摸肚子,裡面空空如也,開始造反了。
反正現在也有錢了,倒也不用忍著。
正準備去嚐嚐這純淨無汙染的美食,一群人一窩蜂的從面前跑過,最前面的人還在說著什麼,“秦家請來了神醫,已經治好了秦大小姐,現在秦家正在擺宴席感謝那位神醫,據說擺了上百桌。”
又有一個人接著話鋒,“據說秦老太爺老高興了,宴請四方鄰居,說不定還能進去吃一頓呢。”
說著,還加快了腳步。
祁燁身邊也有一些人看著人群,聽到其中有人不解的問道:“不就是病癒,為何會引起這般的騷亂?”
聽這語氣,像個讀書人。
轉頭看過去,果然是個身穿儒衫的年輕男子。
他旁邊的朋友說道:“是這樣的,秦家是金陵豪門,雖然落戶金陵不過四五十年,但是絲毫不遜色於那些上百年的本地豪族。
秦家祖上也是出過閣老的,而最重要的,秦老太爺,雖已致仕,但曾教導當今皇上數年,說是帝師也不為過,在朝多少門生弟子,就連他的兒子,如今也在朝中呢。
如今,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在秦家面前露個臉啊,要是被秦老點撥一兩句,那以後,不就多了一層緣分了嗎?”
那儒衫男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
聽得出來,這男子也是起了想法,想跟那位秦老爺子結個緣。
他朋友一笑,“走吧,我們也去碰碰運氣。”
拉著人,便也跟著大部隊後面走。
祁燁眼睛轉了轉,聽他們這麼說,秦家就是大戶人家了,也是,秦二小姐都穿得跟花一樣。
既然是這樣,那宴席,估計排場不小,菜式也不會小氣,雞鴨魚肉那些肯定少不了。
揉了揉肚子,祁燁決定去看看,能不能混一頓,好好祭祭自己的五臟廟。
順便也看看這古時候的大豪族是怎麼樣。
這般想著,也混進了大部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