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昶聽到之後,倒沒有表現出失望,而是默然點頭,片刻之後才說道:“大人若是直接說可保我不死,我反倒會懷疑這是不是大人在哄騙我。勾結白蓮的罪名啊,哪是怎麼容易輕饒的,但若是大人保我妻兒老小,我就跟大人合作。”
“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死,但是他們犯的罪,有的已經呈送縣衙,這個不能折過。不過你兒子雖然犯錯,但不至死,你妻子倒沒什麼,現在還跟女眷關押在另外的牢房中,我甚至可以讓你們和她們見上一面。”祁燁說道。
提及到家人,鍾昶的臉色逐漸堅定,昨晚的暗殺,讓他明白,自己已經是被放棄了。
否則白家他們不可能沒有動作,既然如此,他怎麼也要想辦法自救。
“好,我答應你!”
到此,祁燁臉上一笑。
之後,兩人又在牢中說了近半個時辰。
等祁燁走後,就有人帶著鍾昶的家眷來到牢中,與鍾昶相見。
而鍾昶牢中,也多了紙筆,讓他寫下更多他所知道的事情。
祁燁出了大牢之後,臉色嚴肅,馬上是帶著楊慎和一批官兵,往城中的某處宅院而去。
到了之後,馬上圍了起來,而後敲門。
見沒人響應,便撞開大門。
楊慎進去之後一揮手,讓隊伍都進來搜查。
祁燁看著空無一人的院落,這裡是鍾昶告訴他,周棟的落腳點。
現在看來,人應該是走了。
宅子不大,很快便搜完,並沒有搜到什麼線索。
除了一些被燒成灰的紙張。
也是,若是自己得知了鍾昶被抓之後,自然也會離開這個他知道的地方。
雖然沒有抓到人,但這裡的確是周棟居住過的地方,鍾昶倒是沒有騙他。
之後,祁燁讓人繼續去搜尋幾個白蓮教的藏身點,他自己則是先回去,之後將從鍾昶口中的得到的消息,傳給熊辛。
根據鍾昶的口述,他已經知道,白、鮑、徐、鍾四家,一同和白蓮教合作。
一直為白蓮輸送物資,同時白蓮幫他們打通道路,走私貨物到西北。
而且這事,是白家找上鍾家的,白家之所以跟白蓮合作,是因為背後靠山的原因。
至於背後的靠山,鍾昶不知道是誰。
不過知道白家有位姑娘在京中,是保信郡王的側妃。
祁燁想了想這位保信郡王,沒有印象。估計跟汝陽郡王是差不多情況,那這樣的話,就不用怕。
這些宗室,若是在京中他們倒是敢大聲說話。
但若是涉及一些政務,想這次涉及白蓮,估計保信郡王是不敢出頭的。
否則被人說是保信郡王跟白蓮有勾結,那他就完蛋了。
他敢出頭,皇帝也就敢一手指摁死他。
不過現在鍾昶說的都是口說,並無憑據,他們幾家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留下什麼往來書信這樣的證據。
現在有的,頂多就是鍾昶有一本他每次輸送給白蓮的賬冊,但這也定不了其餘幾家的罪。
還是要找到他們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