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看著他的眼睛分析道:“那就說明他們藏在一個沒人發現的地方,禿鷹山距離最近的城,便是金陵,就算你們攔路搶劫,總不可能一直能搶劫到糧食。幾百號人,每日的嚼用都是不低的,你們的糧在哪?還不是要進城購買。而且,你們也要注意的城內動向,所以城中肯定有藏身的地方。”
“我不知道!城中的事情不是我管的!”二當家瘋狂的搖著頭大喊。
祁燁臉色平靜,“你可是二當家啊,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如果你是硬撐著,等你的老大回來救你,那就看你的命夠不夠硬了。”
緩緩起身,對著牢頭說道:“再招呼他一遍吧,他還有一些秘密。”
牢頭從善如流,張著嘴巴,露出發黃的板牙,“沒問題,大人,我馬上找人再招呼一遍。”
說著叫獄卒過來,打算給他繼續上邢。
祁燁見看完了,準備出去,扭頭的時候看到二當家隔壁還有一個人關著,這人也是縮在角落,而且一動不動的。
指了指說道:“這誰啊?”
梁升說道:“大人,這也是在秋意園抓回來的,聽說是個讀書人,好像跟山賊不是一夥的,就單獨關在著。”
“讀書人?”祁燁想了想,“哦”了一聲,“不會是他吧?”
對著籠子大喊,“彭輕舟?”
籠子裡的那道人影抖動了一下,過了一會之後,才艱難的轉過頭來,凌亂的頭髮擋住了面孔,還是看不出是誰。
但是那人影卻是看到了祁燁,爬了過來,“祁燁,祁燁,放,放我出去……。我不敢了,當初我是受了楚陽的蠱惑,是他說你在那,說我落榜是因為你,我腦子一熱才拿刀去的。我真的錯了,放我出去吧。”
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
“還真的是你啊。”祁燁也認出他來了,當初在秋意園的時候,山賊動手他也剛好動手,後來因為山賊的事,就把他給忘了。
祁燁看了看他,身上有傷,應該是動過刑,他只是一個童生,可沒有刑不上大夫的特權,不過因為是讀書人,倒也沒有重刑,可能也是看他的身體太弱小,上重刑怕會一下子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