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盛聽著,不時點頭,似是很贊同他所說。
“揚州城,南北交通往來要道,今日一見,不愧是繁華之地啊。”感慨了一句。
施仲林聽著,心中一喜,這位過來好像比熊辛要相處。
“這都得是施大人和諸位同僚之功勞啊。”又說了一句。
施仲林心中更喜,這要是在上呈吏部的評語中寫上這麼一句,那對他的仕途而言,非常有好處。
手上卻是搖著說道:“不敢貪功,這也是揚州各位共同努力的結果。”
符盛點點頭,“嗯,施大人謙虛了。只是我怎麼聽說,最近揚州城有些亂?似是有賊人作亂?還當街廝殺起來了。”
“這個……”施仲林喜悅的心情寸止。
口中解釋道:“大人,是這樣的,之前城中出現了白蓮逆徒,被玄清衛所緝拿,而後才在長街打起來。現在人已經抓到了,揚州城非常的安全。”
“安全?那我怎麼聽說,玄清衛到處在亂抓人,還攀誣罪名,他甚至還帶了揚州衛的兵馬。”符盛這時候臉上笑容消失,“施大人,你可是揚州知府啊,你不管管?”
原本和諧的氛圍,一下子冷漠了下來。
施仲林此時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喜悅,甚至有些心驚。
“符大人,你聽我解釋,玄清衛那邊抓人,並不是胡亂抓人,那位祁伯爺手上也是有口供有證據的,否則我肯定會阻止他們不是。而且,單憑玄清衛也不可能指使得動揚州衛,實際上是他們和鹽院熊大人一同請動的揚州衛,才派了一個千戶官過來協同。大人放心,那些兵丁進了城之後,並沒有因此惹出什麼亂子,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衛所那邊……”施仲林口中快速說道,急著解釋,免得被這位巡道御史認為自己尸位素餐。
再說了,玄清衛那邊,自己跟他們也不是統屬關係,除非是拼著得罪人的後果非要插手,否則是真的管不了。
他們那邊,手續齊全啊,自己也插手不進去。
符盛冷眼看著不停在解釋的施仲林,說道:“你是說,熊大人也參與其中?”
“呃……,熊大人是巡鹽御史,他們在鹽務上查到點情況,而後發現這鹽務上的一些接觸也跟白蓮教有關係。所以,玄清衛和鹽院那邊合作,聯合調查。”施仲林見他詢問,頓了一下, 將事情說了一遍。
符盛這時冷哼一聲,“聯合調查?於是便請動揚州衛入城,搞得滿城風雨,我來的路上,不知多少人送信給我,說揚州城內暗流洶湧,情況不妙,碼頭停工,導致河道擁擠,造成了不知多大的損失。這就是他們聯合調查的成果?”
鹽務上,符盛過問不了。玄清衛捉拿白蓮逆賊,他也過問不了。
但是因為這兩件事導致揚州動盪,各界叨擾,這事他就能管了。
聽著這對話,後面跟著的幾大鹽商和那些鄉紳臉上都有了笑意,這位大人好像對玄清衛和鹽院那邊的折騰不滿,這可太好了。
他們也苦對方久矣,只是奈何不了他們啊。
如今好了,這位大人若是出手,自己或許能夠好過些。
白家和鮑家兩家的人,更是心情舒暢。
只有江家和齊家這兩家,是唯二沒有那麼高興的。
他們已經跟祁燁熊辛他們合作,率先進行復工,算是跟其他幾家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