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你可以少受點苦。”祁燁淡淡說道。
祁大富一臉不屑,“有種打死我,死我都不會說的。”
“我說,只要你放了我,你要聽什麼,我都說。”一旁的段老大卻是掙扎著說道。
祁燁微微搖頭,緩緩站起,指著祁大富,“二牛,幫我將他拖到之前準備好的房間去。”
“好嘞。”二牛拉起祁大富,將他拖走。
祁燁又說道:“村長,這些人就麻煩你處理了,明天一早就去找里長,然後將人送到縣衙去。”
“好,我安排人看著。”村長點頭說道。
至於祁大富被拖去哪,絲毫不過問。
而祁燁說完之後,也走了。
一間屋子裡,祁大富以為他們是要打自己洩憤,臉上不屑,“沒用的,之前我能忍住不說,現在也能。”
“肉體上的可以,精神上的呢。”祁燁走進屋子,給了一個眼神二牛。
隨後,二牛就將人綁在一張固定死的木板上,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離天明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祁燁說罷,就和二牛出去。
關上門之後,整個房間就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喂,祁燁!你要做什麼!”祁大富看不到周圍的情況,整個人也動不了,只有眼珠子能轉。
隨即,他的額頭一涼,一滴水滴落在他額頭上,瞬間散開,濺射到眼睛上,讓他忍不住閉眼。
“祁燁!就憑這樣,你就想讓我屈服嗎?告訴你,不可能!”祁大富怒吼一聲。
隔壁房間,祁燁聽著,卻沒有說話,二牛低聲問道:“燁哥,這真的能行嗎?”
祁燁想想說道:“應該能行,祁大富也不是什麼訓練過的人,應該熬不住這一套,今晚我要在這看著,你去跟村裡人說一聲,不要讓他們經過我這裡,我需要這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他們應該還在那邊,我去跟他們說。”二牛隨即跑出去。
祁燁則是坐在椅子上小恬。
空地上,村長聽著二牛複述的話,問道:“一個黑屋子,就關在裡面,還滴水,這就行了?”
二牛搖頭,“我不知道啊,反正是燁哥讓我弄的,說不定是在什麼書上看來的。”
還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村長踢了他一腳,“滾蛋,書裡怎麼教這些呢,既然是小燁說的,那就按他說的做,別讓人靠近。”
讓人看住流寇,自己也回去了,畢竟年紀大了,又是擔驚受怕這麼久,身體受不住了。
村裡的年輕人倒是精力旺盛,遇上抓賊這樣的大事,他們都成功了,一個個很是興奮。
特別是這次抓賊不是一窩蜂的上,而是用上了計謀,一個人都沒有傷,大獲全勝。
更是助漲了他們信心。
其實他們也想去看看祁燁弄了什麼,但是二牛說了要安靜,所以也就沒人過去。
現在祁燁不止是他們老闆,考上童生之後,在村中的聲望更高一層。
如果村長和祁燁同時發話,他們反而會聽祁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