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一路飆升,最後來到兩萬兩才止住了勢頭。
祁燁所在的包廂,幾人看著舞蹈,也是覺得極為賞心悅目。
“真不愧是各家的花魁,這一套腰鼓舞,無論是節奏還是舞姿,堪稱一絕。”李瑾一臉欣賞的說道。
一旁的秦豫也是點頭說道:“如此年紀就有這般舞姿,看來是下過苦功夫,舞姿曼妙。”
柔嘉這時候說道:“秦兄莫不是支持的素素姑娘?”
“我?倒沒有,對於秦樓楚館我平日裡並不多去,今日來就是聽著又不少同窗過來,於是才起了這樣的心思,只是過來見識一番。”秦豫解釋道。
柔嘉哦了一聲,然後又問秦暉,“秦二公子呢?”
“我也一樣,說實話,我倒是想支持,但一朵花十兩銀子,恕某囊中羞澀,文采也不好,只能祝福她了。”秦暉笑道。
他倒是坦蕩。
柔嘉聽著,嘴角笑意更甚。
祁燁看著,感覺她好像在打聽著敵情,說不定是想著幫助自己支持的蒔花館。
舞臺上,怡香院的素素姑娘,平復著氣息,一邊朝著觀眾行禮,致謝。
而二樓上,就有人當場將讚揚的詩詞念出,惹來同伴的叫好聲。
今晚如此多的人,自然是要揚名。
若是能讓花魁看上,那就更好。
李瑾看著眾人開始唸詩,對著祁燁說道:“唸詩詞了,你要出場沒有?”
他們今日來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出名。
最重要的,就是要給祁燁打響名號。
如何打響,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寫詩詞,反正這傢伙詩詞寫得那般後。
祁燁也是在想著,雖然說主要是讓人知道京師有這麼一號人,但總不能是走到外面,一個勁的說“我叫祁燁,我是永定侯的兒子。”
這樣估計會被人認為是神經病嗎,而且效率也不高。
但是寫詩嗎,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的存稿也不多了,要不要拋幾首出來呢。
“別急啊。”這時候,柔嘉卻是說道:“你今晚是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最好的就是選一個花魁,若是能夠把她推上到第一花魁,那這樣,不就讓更多的人知道了嗎?反正你又沒有支持的姑娘,原本也是隨便挑一個的。”
祁燁卻是疑惑的看著她,“我怎麼感覺你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