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灑然一笑,完全是不怕在揚州所為而帶來的後果。
吳濤等人一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不接受他們的好意,是要一意孤行。
眼神看向祁燁那邊。
正當著吃瓜群眾的祁燁見狀,聳肩說道:“我是來抓白蓮教的。”
吳濤隨即轉開了視線。
經過兩人一番話。
若是達成了共識,那場面自然是熱鬧非凡,你好我好。
但現在顯然是談崩了,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幾大鹽商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好在熊辛也沒有多留,只是說自己還有事要處理,便先離開。
吳濤也知道再說下去也無益,沒有挽留。
祁燁見狀,也只好跟著告辭。
至於在他走後樓內發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這次談崩了之後。
熊辛做事依舊,該抓的抓,該問的問。
也是從這一次之後,雙方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抓來的審問的一些小鹽商,最先忍不住開口,開始坦白自己侵吞的鹽銀,如何利用鹽引謀利,甚至供出了幾大鹽商那邊的掌櫃。
那些掌櫃抓來之後,威逼利誘加上當場對峙,有一些人忍受不住,開始說出自己犯的事。
而後,幾大鹽商的一些本家人被抓。
他們未必是犯了跟鹽務有關的事,但是熊辛是跟祁燁聯合調查的。
既然不是鹽務上的事,就交到了祁燁手上。
而這時,祁燁手上就已經關了不少人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跟幾大鹽商有關係。
白如安現在也在裡面,並且被指控跟白蓮教勾結。
這樣一來,就算是白家,也不敢貿然去衛所要求犯放人。
只是提醒祁燁,若無證據,就不要死抓不放。
鮑家府邸,看著被抓走的兩個兒子,不停的喊著“救我”,鮑先海臉上一片憤怒之色。
一手掃落茶几上的茶盞,精美的瓷器“啪”的一聲碎裂。
“欺人太甚!”鮑先海大聲怒吼。“好,是你們逼我的,那就看看,在揚州,誰的人多!”
……
揚州城中,碼頭所在。
因為停工的原因,這裡現在聚集著不少遊手好閒之人。
有幾人走進碼頭,來到一些幫派頭目邊上,低聲說著什麼,而後那些幫派頭目開始叫人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那些頭目身邊,而後很快又分散出去。
不多時,碼頭開始混亂起來,再一次發生打砸事件,並且迅速的從碼頭向著街道而去。
並且一些人口中還喊著“過不下去了”“官府不讓我們活”諸如此類的話,顯得極為憤怒,一副不讓我活,大家都別想好的姿態。
巡邏的衙役很快將這裡的事情報上去。
縣令聽到之後,極為頭疼,說到底,這還是幾大鹽商和鹽院那邊的博弈,但是事情已經逐漸影響到城中各處百姓。
所以他將這件事直接提到了鹽院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