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符盛和白家那邊,卻是啞然。
“祁燁坐船離開了揚州?他去哪了?”符盛隨即問前來稟報的人。
“這個,大人,我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他們去的方向,是南下。”
“南下?”
另外一邊,鮑家。
鮑先海坐在書房內,客座上還坐著幾個彪形大漢。
“諸位,祁燁已經出發南下鎮江,我的人到時候會調開衛所官兵。屆時,衛所裡面人手最起碼空缺一半。接下來的,就看諸位的能為了。”鮑先海沉聲對著幾個大漢說道。
那幾個大漢相互對看一眼,其中一個說道:“老鮑,你要我們做的,可是闖入朝廷衛所的死罪啊。”
“我當然知道,但要說到死罪,你們做的事,早就夠死上十次了吧,這次要是成功,絕對不會少你們的,這是定金,到時候再送你們一條載滿貨物的船。”鮑先海知道這些亡命之徒,不見錢財不做事,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牌票拍在桌子上。
其中一個大漢毫不客氣走過來取走銀票,當場清點起來,而後給了頭目一個手勢。
大漢頭目見狀,馬上笑道:“鮑家主這麼爽快,那我們自然不能磨嘰,大家都這麼熟了,你能來找我,就是相信我。好,這次就聽你安排,只要給錢,這衛所我們兄弟就去闖一闖。”
對於這位大漢頭目的奉承發言,鮑先海沒心思跟他繞圈子,直接說道:“我的人在跟著祁燁,確認他是否真的南下。我們的行動,也沒有那麼快,還需要做準備。這段時間,還請你們待在此處,不要出去惹人注意。等到行動之時,我會派人過來叫你們。”
“你出錢,你是老闆,聽你的。”大漢頭目說道。
鮑先海吩咐一聲下人送來吃喝之後,就自己先去準備了。
祁燁突然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揚州,出乎很多人意料。
有人猜想是不是又像之前在海陵那樣發現了白蓮蹤跡,前去抓捕。
也有人猜測現在揚州風雲變幻,說不定他是出去引什麼人出手。
總之眾說紛紜。
雖然說法不同,但是都不約而同的想知道,他去了哪。
符盛在知道祁燁離開之後,等了一個時辰,終於等到了消息,的確是離開了,並不是假的,於是動身前往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