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近兩刻鐘的時間,外面響起敲門聲,韓章喊了聲進來,門便被打開,之前看到的那位左司郎中出現,恭敬的在門口行禮說道:“韓相,時間到了,祭祀馬上開始。”
“嗯,好,馬上過去。”韓章點頭說道。
而後看向祁燁,“小傢伙,以後有空再閒談。”
祁燁也是起身拱手說道:“那晚輩先行告辭。”
“去吧。”韓章輕聲說著。
祁燁隨即轉身離開房間。
在他離開之後,左司郎中進來,扶起韓章,也準備去往大堂。
韓章緩緩站起,慢慢走著,口中唸唸有詞,“真的是老了,看來得找人來幫忙才行。”
……
祁燁出了房間,很快回到殿內,這時候,殿內百官已經在禮部官員和內侍的安排下,開始排列隊伍,然後出發,前往祭壇。
一位禮部官員見到他,詢問了他的名字之後,臉上露出些許意外之色,應該是認出了他。
然後將他帶到了武勳的隊列中。
隊伍呈現多條,在殿內自然擺不開,但是到了空曠的祭壇,完全能夠容納這麼多官員,且相隔之間也三米左右距離。
來到祭壇之後,百官都要雙手持禮,腰板挺直,走路不能快,也不能慢,緩緩的進入到祭壇前。
而兩邊,已經有身穿鎧甲的禁衛,抓刀扶旗而立。
實力不知道怎麼樣,但看著很威武霸氣。
祁燁聽從著禮部官員指揮,來到自己的位置站立。
越是身份高,那位置就越前,像韓相、雲方達就屬於頭部。
祁燁他不在頭部,也不再尾部,在中間的位置。
剛才在房間裡能擋風,有熱茶,現在出來之後,單靠生上的朝服,根本御不了寒。
很快,他便感到些許冷意。
他自己尚且如此,再看看別人,不少人都開始忍不住哆嗦。
動作大點的,甚至因為禮部官員的不滿。
等到文武百官分為左右兩列站好,留出中間一條大道之後。
有內侍聲嘶力竭的大喊,“陛下至!”
而後,就看到一列依仗,從隊伍後方往前來。
祁燁眼尖,看到前面的是幾位身穿紅袍的官員,大禮議他也不是很懂,只是後來知道要來參加祭祀,稍微看了一下,這好像叫“引”。
在“引”之後,便是金吾纛槊,有兩金吾大將軍,分左右還有兩人執槊騎從,自龍旗以前檢閱。
在大旗之後,還有負責清場巡視的隊伍,皆持弓弩長槊,後還有執朱雀牌的朱雀隊,同樣是持弓拿槊,腰配橫刀。
再隨後,便是十二龍旗,風伯、雨師旗各一,雷公、電母旗各一,金木水火土五星旗各一,左右攝提旗各一,北斗旗一面。
龍旗過後,便是車隊,指南車、記裡鼓車、白鷺車、辟惡車、皮軒車等等。
至於之後,後面隊伍太長,他也看不到。
而這麼長的隊伍,他們的中心,就是在前面的一輛御輦。
皇帝便在那輛車上。
在後面,跟著的,是皇子謹的御架。
不過他們被包圍著,祁燁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