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是嗎?”祁燁表示不行。
春宵樓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麼地方了。
古代的紅燈區,祁燁一直就想去見識一下,不過以後忙著生計,自然沒有時間。
後來有時間了,就被李瑾拉著去了一趟。
秦淮河,後世歷史中出現秦淮八豔的地方。
雖然這個時空沒有,但是秦淮河邊多青樓,這點沒變。
而且也的確有名。
祁燁當然是想去看看了,只是到了之後,卻發現有點不一樣啊。
他以為裡面多是身材苗條的知心大姐姐。
接過裡面姐姐沒幾個,妹妹倒是不少。
一個個的年紀都沒自己的,身材自然不能說飽滿了,還在發育階段。
十四五歲左右。
那一刻,他收到打擊了。
“我哪知道你喜歡年紀大的,其實,春宵樓也不是沒有……”李瑾開口說道。
“你閉嘴!”祁燁指著他。“我不是喜歡年紀大的,是那些太小了,遮住臉前胸還是後背都看不清楚。”
受過義務教育的他實在沒辦法對著這些十四五歲的初高中生下手。
“不小了。”李瑾說道,“盈盈一握,這樣最好。”
說著還拿起手虛空抓了抓。
祁燁看著他悲哀的搖搖頭,這個時代的人,喜歡乳鴿酥胸,一隻手輕握住的最好。
“那我今天不就帶你去見那花魁了嘛,聽說她身材高挑,你肯定喜歡。”
“不去,我要回去讀書。”祁燁拒絕道,看到又怎樣,什麼樣的美女他沒見過?現在腦海中都能翻出來呢,還是沒穿衣服的。
李瑾驚訝的看著他,“你不會吧,我以為你所說的,你真的要去考童生啊。”
之前村長一直催,加上祁燁也有想法,所以就問了一下。
這個朝代的科舉分五級,最先為縣試,通過者為童生,接著是院試,通過就是秀才。再往後就是鄉試,也稱大比、秋闈,通過者稱舉人,同時鄉試也是最重要最艱鉅的一關,過者即具備做官的資格。再往後,還有會試和以及殿試。
祁燁現在需要先考童生,而童生也是最多人的,所以每年的二月和七月都會舉行一場,二月的在縣,七月的在府。
通常來說,參加二月的人比較多,一來比較近,就在縣裡,難度比起七月在府靠會低上一些。
同時在二月落榜沒考上的考生,也可以在七月繼續。
這樣一來,七月的競爭力,就可想而知了。
李瑾不太看好他,“雖然你能寫出這麼好的話本,也算是個識字的,但是七月,那你的機會說實話不大。要知道,七月的名額比二月還要少,而在二月失利的人也有經驗,你上場,估計是陪襯。”
“不至於吧,考試內容,我記得童生就考墨義和帖經,都是記住內容就行。到了院試才會加上策問和詩賦。我記憶力,還是不錯的。”祁燁想了想說道。
墨義,就是圍繞經義及註釋出的簡單問答題。而帖經,就是取出一段,蓋住其中幾句,考生再寫出來,實際就是完形填空。
這兩種,都是熟讀經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