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自己一個小小的從七品縣尉了。
被看這位家主無官無職的,但是身為鄉紳,他在金陵,可有不少力量。
真要當官,分分鐘就能給自己弄到一個官來。
“哈哈,我很看好祁大人哦。”楚南生一笑。
兩人聊著,很快,房門再次被打開,花映樓的招待捧著一份份菜餚,在四位侍女的帶領下來進來。
其中兩位侍女來到祁燁左右,衝他點點頭,便跪坐在一旁,指揮著招待將菜餚放下,隨後,招待離開,但是侍女卻是留了下來。
能夠留下來的伺候的,自然是千嬌百媚的侍女,花映樓作為頂級酒樓,自然不是單靠菜品和裝潢的,還有就是給客人的滿足感。
祁燁沒有拒絕,這個時代的價值觀便是這樣,大人物自然要有人伺候著,他雖然還不是什麼高官達貴,但也不是什麼小白身了,對這些還是知曉的。
若是他現在拒絕這些侍女的伺候,楚南生並不會因此而高看他,要是換成他人,說不定還會認為他就是一個土鱉,不懂得享受。
要知道個別一些少爺,真的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不過雖然有侍女伺候著,但祁燁也沒有放浪形骸,只是讓她們佈菜和斟酒。
酒菜上全,楚南生笑道:“祁大人,這花映樓不單菜品好,就連歌舞也非常不錯,可佐以下酒。”
說著,手一指輕輕一彈,樂師便開始演奏,舞姬舞動。
音樂起來了,楚南生又舉杯,“大人,這杯酒,敬大人平定山匪,剿滅禿鷹山。”
祁燁也是舉起酒杯,跟他遙相一敬。
“楚家主,客氣了。那我也敬楚家主,楚家這麼多年為金陵又是修橋又是補路的,金陵百姓的得益不少,這些都是楚家為金陵的大貢獻啊。”
楚南生聞言,臉色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這話,是將自己代表了金陵了啊,將自己擺在了官,而將他擺在了民,以一種近似勉勵的語氣……
這年輕人,難怪楚紹會栽在他手上。
楚南生心中想著,臉上不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祁燁想著,該入正題了吧。
對面,楚南生手又揮動,樂師便已停下演奏,舞姬也不再起舞,羅福過去,將人帶走。
只留下侍女在伺候。
楚南生這時候說道:“祁大人,聽說最近我有個族弟,跟大人有些不愉快?”
“族弟?”祁燁疑惑。
楚南生笑道:“就是在府衙當推官的楚紹,楚推官。”
“哦,原來是楚大人,沒有沒有,楚大人是府衙官員,我一個小小的縣衙縣尉,怎麼敢跟他有不愉快呢。”祁燁笑著搖頭。
楚南生笑道:“大人,明人不說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