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怡聞言,突然笑了一聲,“婚事恐怕是要在京中辦了。”
“嗯?”祁燁發出疑惑一聲。
秦子怡解釋道:“就在前幾日,京中下了旨意,起復爺爺,為中書右丞,即日上任,這下,全家都要回京了。”
“中書右丞?這麼突然。”祁燁也是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
中書右丞,那就是右相。
大康朝,以左為先,現在的左相是韓章,兩朝元老,督統朝中百官。
而右相則是輔佐,裁成庶務。
雖位在左相之下,但在朝中,除了陛下和左相,他是第三把手,這位置不可謂不重。
朝中空置右相之位許久,這次突然起復秦老爺子,恐怕有大動作。
“老爺子是什麼意思?”祁燁問道。
秦子怡與他摩挲一陣,說道:“爺爺只說知道了,便讓母親準備行李,想著你這幾日大概也完事,打算一同回京。”
“既然老爺子答應了,那就沒事了。”祁燁點頭道。
回來之後第二日,祁燁府上也開始了準備收拾行李。
他本人則是去了秦府,見了秦老爺子一面。
沒人知道他們兩人談了什麼。
兩日之後,秦老爺子被皇帝陛下起復為中書右丞的旨意被爆出。
瞬間,來秦府客人暴增十倍不止。
然而他們沒有見到秦翰儒的面,而是從門房口中得知,秦家一行人,與永定伯一家一同上京去了。
三月二十三。
秦翰儒和祁燁一家,回到了京中。
讓人帶著家眷往府上去,秦翰儒和祁燁兩人則是一同進宮。
若是以往,朝中議論之事,必然是祁燁在揚州搞出來的那些大事。
但是秦翰儒被起復之後,這件事瞬間蓋過了祁燁,成為了京中各官最關心的大事。
當朝右相上任,而且不是新人,而是一位在朝中本來就有許多故舊門生的大鱷。
足以改變現在朝中的格局,他們也知道陛下起復秦翰儒,必然不是心血來潮,肯定有著某種原因。
所以他們都關注著,免得自己成了這場動盪的犧牲品。
反而沒人關注祁燁的那些事。
兩人進宮之後,秦翰儒先被請進去與陛下獨奏。
一個多時辰之後,祁燁才見到了皇帝。
揚州之事,早就已經通過奏疏呈上來,祁燁沒有多重複,主要是講了自己的懷疑。
李賢揉著頭,略帶疲憊的說道:“這事你沒有在奏疏說明,很好,涉及一位藩王,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對你不利。”
“是,臣明白。”祁燁恭敬說道。
“至於你說的事……,聽說你要成婚了,也是,成家立業,如今你這一脈,只剩下你一人,也該早點開枝散葉,什麼時候成婚?”李賢突然轉了口風。
祁燁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回京路上商量過了,打算早點成婚,該是在下月。”
“嗯,你成婚的時候,朕也送你一份賀禮。”李賢笑道。
“臣,多謝陛下。”祁燁行禮致謝。
李賢揮手,“免禮免禮,這次你立下大功,破壞了白蓮教,不過你的功勞朕打算先記起來,等以後,一併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