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搖搖頭,將這股思緒拋開,已經錯過了,再多想也無益。
地面上雖然有許多腳印,但是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來到後門處,這裡的門較大,可以用於貨車出入,事實上,地面上也的確有多條車輪壓痕,一路延伸出去。
後門所處的街道也夠寬,走貨車完全沒問題。
這時,去搜查的人也過來複命,“大人,搜查過了,沒有發現。”
祁燁看著一路延伸向外的車轍,一路走過去,很快在地上發現一些白色的顆粒。
帶來的人其中有青河幫的,看到這些白色顆粒,開口說道:“這好像是鹽。”
說著伸手沾了沾,放入口中,“大人,的確是鹽。”
祁燁“嗯”了一聲,吩咐玄清衛的人說道:“去查一下車轍去向,還有這附近的百姓,問問有沒有線索。”
“是,大人。”
之後祁燁又問起剛才那個青河幫人員,“你怎麼感覺第一眼這東西像鹽的?”
“大人,我常年在碼頭扛包,鹽包也扛過不少,掉落的鹽嘛自然也看到不少了。”
聽到這,祁燁腦海中閃過一點想法。
“走,回去。”
帶著人回去千戶所。
剛回去,就聽到汪充過來稟報,縣衙那邊來人。
揚州縣尉魯康親自過來。
祁燁坐在上首,接見了對方,“魯縣尉。”
魯康看著眼前年輕人,臉上堆起笑容,雖然也知道對方跟他也是縣尉,但他還有更高的官職,而且還是伯爺。
所以即便是統屬關係不一,他也是陪著笑臉,“祁大人,這次過來是想稟告祁大人,海捕文書已經下發,縣衙的人也已經把守在各個城門,但凡出城,都嚴加調查。”
“有勞魯縣尉了。”祁燁客氣說道,畢竟不同於汪充這樣的同屬一系,還是給了他點面子。
“對了,正巧魯縣尉在此,還有事要麻煩一趟魯縣尉。”
魯康笑道:“大人,還請吩咐。”
“我想著,魯縣尉能夠派些人手去往碼頭,那邊人員複雜,也方便逃跑,兇徒也有可能藏匿在那。”
祁燁說道,剛才青河幫的人啟發了他,這些貨物的去處,極有可能是去往碼頭。
揚州水系發達,靠水運貨也屬常事。
“原來是這樣,祁大人放心,這事儘管包在我身上。”魯康一聽原來是這樣,連忙答應。
說完這事之後,他也便離開。
而後祁燁又吩咐一趟汪充,注意碼頭,也離開千戶所回到暫住的院子。
來到了關押杜歷的房子。
從昨天到現在,杜歷都沒有休息過,甚至沒有給他食物,水也少。
所以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他一副萎靡不振的鬼樣子。
雙目失神,頭髮凌亂,衣服汙漬斑斑,才一個晚上,便已經像個垂死的乞丐。
不過他看到祁燁時,還是緊緊的閉著嘴,不說話。
見狀,祁燁也就沒有問他。
到了晚上的時候。
院子失火了。
藺嶺東帶著人去救火,同時派了人去保護祁燁。